们上jǐng校学的一个案子不?宇宙历187年2月份脑科大夫的情杀案。”她道。
他回忆了下,头痛yù裂,这大概就是清洗记忆产生的不良后果,对部分记忆区造成了损伤,好在这个案子影响很大,他通过白的网络搜索很快就把记忆恢复了,“你是植入记忆?”
“对,我们会不会被植入了记忆呢?”如果是陷害,必定要植入相关记忆以保证通过最后一关。
他深以为然的表示赞同。
“还有最关键的一,为什么我们都认定了联邦没有错!”她这一提醒瞬间让他明白了很多,对啊,为什么自己深以为联邦没有错!虽然自己不是科学家,需要用怀疑的目光看一切,可是自己的出生以及做jǐng察时碰到的各种yīn暗面,必然是一个对一切都会感到怀疑的人,为什么就会死命的认定联邦没有错呢?
两个人同时出声:“植入潜意识!”对啊,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一道工序给忘了呢,所有联邦的囚犯在清洗记忆后,还有一条更为重要的工序,植入潜意识。
联邦没有错,错的是我自己。
联邦的低犯罪率和这道工序有紧密的联系。
两个人沉寂了很久来想一些事情,来想一些以前不可能想到的事。
“等下,我出来下,我觉得我们面谈比较好。”青虽然是个信息分析员,对电脑程序的应用上鲜有人能及,但是她还是不相信电脑。
只见她穿着睡袍从驾驶舱滑下,靠着窗口进入了酒店的房间内,当然了,酒店的保安系统早就被她破解了。胸前的风光十分耀眼,当然了,没有穿Bra……可她无视他绅士的目光,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他沿着修长的双腿不停的往上看,直到绝对领域,睡袍把关键的风景挡住了,可是这样却更是增加了xìng感的一面,他再次察觉到自己鼻内有一股热血想要冲出来,赶紧转移视线,继续着话题:“你我们被陷害是不是联邦的事呢?”他提出了一条几乎不可能会发生的可能xìng。
“我们两个人物怎么会得罪联邦?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青却是否定着,他们的年龄不可能接触到联邦的核心机密,怎么可能会得罪联邦?她仰头把手上的咖啡喝完,锁骨更有一番风情。
“你忘了你的罪孽吗?”他虽然直视着,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让青的风情净入眼底,他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想让一些无关的事影响他的分析。
“你是我盗取了联邦的机密,比如一个可能颠覆联邦的机密,所以联邦陷害我们两个人吗?”她恼怒的看着空荡荡的咖啡杯,总觉得没有饮料会降低自己的思维密度。
“太有可能了!所以我被你牵连,现在成了强jiān犯啊!”他郁闷道,按什么罪行不好偏要给我按上强jiān犯,太可恶了。
“得了,最后你还想给自己洗脱吗?明显应该是我被你牵连才是的,否则我怎么会恨你,你又怎么会觉得欠我呢?”她都懒得搭理他。
“植入潜意识啊!”他反驳着。
“你觉得联邦有那么闲吗?”
……
两个人都沉默了。
“先不是不是被联邦诬陷,先从头来分析下,假定我们是被陷害的,会被谁陷害?”他先提出了疑问。
她伸出三根指头,“我们没有具体的情报,只能进行分类,我想的分类就是三种,第一种:非我族人。第二种:族人。第三种:联邦zhèng fǔ。”
“第一种的可能xìng不高,我们所在的世家有很大的影响力,除非同等级别的世家子弟,否则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伤害,也不可能让我们获得如此的惩罚!更何况这是陷害,一旦被察觉到真相,就是生死之仇,大世家内应该很难发生这种绝子嗣的事,更何况还是对两个大族同时发动这种可能会动摇家族根基的攻击,家族间或者世家子弟间一旦发生了激烈的矛盾,最多的化解方式就是双方互相交换利益。”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但不能没可能xìng吧?10%的可能xìng是有的吧?”
“嗯。”他表示赞同,“第二种类的可能xìng相对来比较高一些,比如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都是新人类,都是家族内很多重要位置的有力候选人。”
她却有不太赞同这个想法:“我觉得可能xìng还没第一种类高,因为这次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受害,难道我们一起得罪了各自家族的人,一起被陷害吗?”
“有可能的,比如我们前世的关系很亲密,可能不止是同事怎么简单,比如已经缔结了政治婚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要做事的人,办事必然会得罪人,世界上的馅饼就那么大,你得到了某项权益必然会损伤别人的权益,我们各自在族内必然有对手,不定有很多想要致我们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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