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往枕头上靠了靠,手紧紧的攥着被单。
看着李昱东越来越黑的脸色,骆笑担心:要是魔王想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她有些委屈,她可是病人。
“阿昱,你就当我有病好了。”
李昱东忍俊不禁:“你本来就有病。”
骆笑抡圆了眼睛。
李昱东服软:“不然你怎么会看上我?”
李昱东环着她,头埋在她发间用力嗅着:“不准甩了我。”
骆笑得意:“我考虑考虑。”
得了便宜就卖乖?李昱东在她的眼睛上啄了一下,又在她的鼻尖吻了吻,再碰了碰她的唇。然后捧住她的脸细细吻着,他依着她的唇形慢慢推进,不停的加深用力。骆笑被吻得眼冒金星,浑身酥软:“喂……”
“嗯?”
“……频率。”
李昱东呢喃:“不准甩了我。”
“什么?”
“不准甩了我。”
“啊……喂,喂。”
李昱东又重复了一次:“不准甩了我。”
骆笑开始翻白眼:他的肺活量怎么练的,改天问问。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抚弄着。她知道李昱东怕什么。但他要的她给不起,只能装疯卖傻。
结束这个悠长的吻后,李昱东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骆笑见缝插针,提出去探望沈小如的合理要求。魔王蹙眉,驳回。
骆笑不死心,开始耍赖:“我就知道我快失宠。初初我说什么是什么,现在我说什么不是什么了?李昱东,你说,你是不是另觅新欢了?!”
刚好护士推门进来,听骆笑一哭诉,脸上已经变成“长得好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表情。
李昱东咳嗽了一声。骆笑的目光愈发哀怨,期期艾艾的像只流浪猫。李昱东站起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的抱起来:“走吧。”
骆笑通红着脸挣了出来,嘴上却不服软:“小李子,摆驾妇产科!”
小护士扑哧一笑。
李昱东似笑非笑:“太后叫错小的的名字了。”
骆笑不怕死的问:“哦,那你是……”
李昱东声线略高:“薄#褪乔厥蓟仕杪枨靥蟮南嗪laoai)”
骆笑语塞,被小护士暧昧的眼光看得欲哭无泪。
他欺负她,他只欺负她。
沈小如的病房在楼下。他们一路过去的时候经过了育婴室。骆笑不由自主的停住,手在玻璃上轻轻擦过。
她自言自语的说:“如果……还活着,已经五岁了。”
她的马尾跳脱的晃荡着,毛茸茸的发尾在他心里一扫而过。李昱东的手一颤,把她用力的揉进怀里。
他想告诉她,耽误了五年而已,该有的还会有。而实际上,他只是紧抿着嘴角,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