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笑走后,费然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往上蹿:她算什么?竟敢这么和她说话?!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做□□还光明正大了?
“小姐,是您要买单吗?”侍者小心打量着费然的神色。
费然嘴一动:“叫你们经理来!”
麻烦您买单?费然又想起那个似笑非笑的女人,手狠狠的往桌上一扫:“你给我等着!”
甜食吃得骆笑恶心,扶着墙呕了几次,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她想了想还是去了超市,又买了点助消化的药,才回了公寓。
住了很久,这倒是她第一次在这里开伙。平时他回来吃,他们就叫物业;他不回来,她就去附近的餐厅,那里毕竟热闹点儿。
一个人吃饭很惨。
骆笑买了些排骨和盐渍海带,放在锅里文火慢炖。另外再洗了些冬菇笋尖,用来煮汤。
没一会儿,饭菜的甜香就溢了出来,蒸汽扑在窗上,远处的霓虹朦朦胧胧,带着家特有的温馨味道。
骆笑顾自忙着,忽然腰间一紧。骆笑抬睫,对上李昱东寒星般的眸子。还没等她抱怨,他就俯身在她唇间轻轻一点,带着似有似无的烟草味。
骆笑被吻得有些蒙,由着他在她颈侧轻蹭:“骆笑,我饿了。”他念得极轻极慢,带出他特有的清爽气息。骆笑着魔般的红了脸,声音有气无力:“一边去。”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屈肘抵住他的进攻,很有点亡羊补牢的架势。李昱东顺势握住她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吻过去,稍显漫不经心:“今天怎么不骂了?”
骆笑怒目圆瞪:“变态,有病,受虐狂……色狼!”
“嗯?”他搂着她的腰慢慢摇摆。
“饿什么饿,需索无度!”
李昱东包住她的手,佯叹:“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手早不知搁在哪儿了,偏偏表情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骆笑气恼的按住他四处游走的手,却被他反手剪住:“骆笑,别闹。我被老爷子骂了三个小时,真饿了。”
她连忙停止挣扎,垂眸:“快了,你先出去等着。”
李昱东笑吟吟的看着她,下定决心要在她身边碍事。骆笑有些甜蜜的想,望穿秋水就是被这么双眼睛望穿的吧?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气闷,丢了一个洋葱过去:“你切。”
她是打定主意整这位少爷呢。
李昱东挑眉。她回敬了个挑眉的动作:“一个是美国来的洋葱,一个是本地出产的洋葱,你们最有共同语言。”
“看好了,这是美国洋葱我大义灭亲为夫人。”他从后面把住她,慢条斯理的手起刀落。
“骆笑。”
“嗯?”
“腿分开点。”李昱东舌尖轻轻一弹,带着奇异的节奏感。垂下的刘海扎在她的左颊上,骆笑倏然脸红。
李昱东清淡的眸子现在盛着浓浓的兴味,骆笑暗叫不好:怎么办?两个人都想歪了。
骆笑第二天上班有点魂不守舍,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会发生什么呢?
事实证明,情敌属于亲密关系的一种,会产生一种叫做心有灵犀的灵异现象。
城市的另一边,费然正凝着眸子吓唬下属:“这次坤城给我们的数据不对,立刻让他们调人过来审核。不然你这次升职,不用想了!”
下属表面战战兢兢,心里却对这位大小姐的威胁很不以为然。费氏从家族企业转型那么多年,他升职降职不是这位头脑简单的小姐说得算的。
不过这次数据确实有错,就当做个顺水人情。
骆笑觉得奇怪,她竟然能被调到费氏审核?不过她现在只是小职员而已,上司派什么工作她就做什么,想那么多干嘛?
最多费然费大小姐又来挑衅了,她再调戏过去就是了。
想是这么想,骆笑对着一堆报表还是忍不住的腹诽:她爸妈真不会取名字,姓费名物多好多贴切。对,就是费然费然,废物废物。骆笑这么想着,兀自笑了起来。
骆笑度过了颇为宁静的上午。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又拍了拍胳膊,起身尾随在大部队后面。
刚一出门,她就看见了一个娇俏的身影。
费然收拾得很漂亮,一身暗红大衣把整张脸都照得神采奕奕。骆笑捏了捏自己的脸,忽而有点泄气。被李昱东整晚整晚的折腾,她现在的气色可想而知。
费然袅袅婷婷的过来:“骆小姐,一起吃个饭吧?”
意味不明的目光立刻在她身上来回逡巡,费然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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