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顾子皓也把她约在了隐城。
她进去的时候,侍者的表情是忍俊不禁。骆笑气闷。也是,有谁会在同一天进出这里两次,而且次次都不是饭点?
骆笑收拾了一下表情,才装点出一些倨傲的神色来。
侍者收起笑容,温声:“请跟我来。”
好在包房不是同一间。
骆笑捡了最偏僻的位置坐下来,就这么被顾子皓似笑非笑的睨着。
他眼角上有浅浅的疤,微微一笑就会消失不见。男人和女人果然不能平等。这道疤留在他脸上就是沧桑俊逸,要是留在她脸上……
骆笑摸了摸眼角,笑容里饱含感激:“出院了,恭喜恭喜!”
顾子皓淡淡道:“托福。”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阴冷。骆笑张了张嘴,却想不出继续下去的话题。她不语,他也不语,两人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骆笑坐得无聊,开始玩自己的手指。虽然没抬头,但她知道顾子皓在看她。他看人的时候总喜欢半眯着眼睛,漆黑的瞳孔仿佛纠缠的墨,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他偶尔会抚摸一下眉骨,继续饶有兴味的看。
他的目光是有温度的,有时狂热有时冰冷,绝对充满了存在感。
骆笑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憋气。
她一想到他这么浪费包厢费就怒不可遏。她掏出手机,点开手机报,顺着第一页慢慢的往后看。
顾子皓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一点,依旧不语。
骆笑看着看着就翻到了财经版。头条赫然就是下午的土地拍卖会。说什么开出了最新地王,恐新的房地产涨价周期又要来临,专家们劝民众不要恐慌云云。
骆笑嗤:“手机报最近够快的。”
“我看看。”顾子皓微微改变语调,大手一捞,她的手机就落入他的魔爪。
他掐脖子:“土地拍卖会?”
骆笑点头。城东的地是顾父拍下的,想他第一次跨界房地产就这么成功,她连忙说:“替我恭喜伯父。”
顾子皓的表情突然就变得怒不可遏,寒气仿佛带着爪子般刺向她心底。她还没看清之前,这种表情又骤然消失,他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非哭非笑,异常阴森。
他轻哼:“托福。”
一摸一样的说辞,第二次了。骆笑忽然有点火大。她盼着见他盼了这么多天,不是为了看他这副死人脸。
她说:“哪里。”
他说:“客气。”
她说:“没事。”
他说:“多谢。”
她说:“不必。”
他说:“有劳。”
她说:“还好。”
……
所有“谢谢你”的两字同义顾子皓说了个遍,骆笑不甘示弱的回击。
要是这小子飙外文她一定得死翘翘了。除了三脚猫的几句英文和“笨猪蠢驴”,别的她真不会。
顾子皓见好就收。他看她差不多了,挥手打发了侍者。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他们。空旷疏落的空间里,空气都是冷的。
骆笑预感到他有话要说,直起身子,把手搁在膝盖上,洗耳恭听。
顾子皓冷冷一笑,斜睨着她。
这种静默又维持了一会儿,直到顾子皓说:“骆笑,你不必用你的阴/道维护我的商道。”
骆笑浑身一抖:他还是知道了。
她掩饰:“我没有,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顾子皓极力克制着:“骆笑我很好奇,我在你眼里到底有多可怜?!”
“耗子,我不是可怜你。你知道,我没这个资格。”骆笑深深疲惫。
她只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前她听说顾父涉足房地产,隔行如隔山,一切进行的并不顺利。所以她才向李赫提了这么一个条件。毕竟对那块地有意的,除了李昱东就是顾父。
而顾父那天之所以这么震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顾子皓过早挑明了这种意图吧。
只是她忘了,顾子皓是这么这么的骄傲。
用阴/道维护他的商道?骆笑垂眸。呵,她总以为自己和那些情妇是不一样的,现在看起来她比她们还不如吧?吃里扒外,偏偏对方还不领情。
骆笑的温顺让顾子皓火大,他吼:“你没有么?!我看来全天下的人,就你最有资格!”
骆笑软声:“耗子,我不想和你吵。确实是我多管闲事了,对不起。在我心里你不可怜,一点也不。只是这么几年过来,我欠你这么多,我想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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