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不动。
快递员走后,骆笑瞪着箱子发呆。
她看了单子,美国发来的。李昱东真是败家子。国内要什么没有,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还是在那里,有他念念不忘的过去?
骆笑忽然想问问李昱东,你这五年过得好不好?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想着想着骆笑觉得酸,要不这么问:李昱东先生,您的床上功夫是不是为国争光了呢?
算了,会被拍死的。
与其向他求证,还不如自己挖掘。骆笑拿了剪刀,几下就把箱子拆了。
真相总是出人意料。
骆笑望着满地打滚的药盒,哭笑不得。谁能想到,李氏少帅背着这些胃药飞来飞去?她翻了几个盒子,都被一一的标了号,1、2、3……一直到1824,整整五年。
牌子是她一直吃的。
一股暖流倏然抵达心底,接着整个身体都仿佛浸淫在温暖之中。
骆笑摩挲着褪色的字迹,他一笔一划、好看而用力的笔锋,眼泪不自觉的泛滥。在这些简单的数字中,旧日的李昱东仿佛回来,懊恼的无奈的温柔的,他给她一个人的表情。
骆笑急忙找出手机,拨通李昱东的电话。
“嘟嘟嘟——”忙音鼓点般的敲着耳廓,骆笑微微怔忡。就算他接了又能怎样?这些药盒和自己已经是他的从前。而见了李赫后的自己,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原谅吗?
骆笑摇了摇头,准备挂机。而这个时候,李昱东喂了一声。
“阿昱,是我。”骆笑语气低沉,仿佛捣乱后被抓包的孩子。
“嗯。”
骆笑沮丧,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只听到两声单音节。
他不说话,她也赌气不说。任由沉默静静泛滥。
很久,骆笑才说一句:“在那里习惯吗?不要太拼,保重自己。”
“嗯。”
又是一个冷冰冰的“嗯”,骆笑被彻底打倒:她果然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