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一声哀嚎,准备最后挽回一下:“我和中间人联系了,标底拿是能拿到,但要这个数。”李涛晃了晃手指,心痛得仿佛掉了块肉。
“小子心够黑的!行,给他就是了。”
李涛的脸瞬时坍塌。
“小六,流拍后你想把他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管不着。这种人欠教训,懂不懂?”
“懂!”
“好,现在陪哥练练。”顾子皓心情大好的眯起眼,拎起李涛就往墙上摔去。
“四哥,你不是人啊!”
“你才知道?”
再见顾子皓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
外面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顾子皓进来时浑身都冒着水汽,一丝一丝,向四面八方张开爪子。
骆笑想着上次斗嘴还没把他收服,不甘心的继续:“耗子啊,你那辆敞篷车敢情是漏的,怎么成这副德性了?”
顾子皓斜眼看她,骆笑讷讷住口。他抹了抹一脸的雨水,把餐盒里的食材一一往外放。都是些清粥,各式都买了一样。没记错的话应该是t大东门买的,祖传秘方,生意火爆。他大概排队去了。
骆笑觉得心虚。顾子皓对她好她知道,但五年来,他所谓的好都具有表演性质,更像在作秀。但这次他回来,那些好伸开触角,一点一点,霸道的伸进她的生活里。
长痛不如短痛,骆笑咳嗽一声:“顾子皓。”
顾子皓摆着碗筷,筷子和调羹放在一起,泛着暖融融的光。
“骆笑,我宁肯你叫我耗子。你每次拒绝我的时候,都是这么字正腔圆的叫我。”
“算我枉做小人,你都知道。”
“我总结出来的。”顾子皓搅搅调羹,凑近嘴边吹了吹,“骆笑,以前不逼你不代表我现在不逼你。我好歹在做生意,懂得成本控制。这五年我投了多少沉没成本自己都不清楚,想让我现在收手,没门。
以前不说明白是怕你溜了。你知道么?每次你想走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现在好了。李昱东回来了,你也不会走了,所以我要光明正大、穷追猛打的追你。明白么?”
“等我彻底不爱他的时候,我还是会走。”
“大概什么时候?”
“……再等会儿,快了。”
“怕什么,到时候你有我了。”顾子皓说得很轻松,声音也是明快悦耳。骆笑呆楞,心里募然一松。
顾子皓把她的头发揉乱,笑得温和。骆笑抬眼,汤匙顺势挤进唇舌,滚烫滚烫的粥液徐徐滑进喉咙,逼得骆笑流出泪来。
傻瓜,就算不选李昱东我也不敢选你。
你的爱太重,我给不起。
他们吃完护士长就进来,说骆笑贫血,要打100cc。
顾子皓开始耍赖,死活要抽他的血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是a型血?”
“我就知道。”
护士长是顾子皓的老相识,小四十,性格爽朗。见他那样笑他:“我怎么觉着我在看中央电视台啊。”
他们俩一头雾水。
“第一调情时间。”
骆笑被说得大窘,顾子皓则是哈哈大笑:“既然知道您老就出去吧!”
“臭小子!”护士长骂咧咧的推门出去。
顾子皓熟练的抽血,再注进她的身体。顾子皓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骆笑,你看,我们的血流在了一起。”
我们的血流在了一起。
骆笑喃喃,一直念到唇齿生香。她扯开一个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
这时宁蒙出现,用力的拍了拍胸口:“我以为门口站的是谁。美利坚去了五年老娘都不认不出来了。那个混蛋进来了么?”
“谁?”
“李昱东啊!操,一张锅底脸,我以为他要把老娘先奸后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