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蒙早早起床。对于这个小家,不啻是一则爆炸性新闻。宁蒙是网络写手,习惯性昼伏夜出。她自封日月神教教主,日夜颠倒,专修赖床神功。
骆笑奇怪的瞥了一眼,宁蒙撇嘴:“本姑娘要追求幸福美好的新生活,不可以么?”
骆笑正在分小笼包,闻言抬头:“当然可以,亲爱的花姑娘。”
小奇呵呵的笑:“花花姑娘。”
宁蒙咋咋呼呼的去掐骆笑,却被她躲过。只好把炮头对准小奇:“你白痴。”
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小奇呛声反击:“你笨蛋。”
“你有病。”
“你神经。”
“你大便!”宁蒙得意洋洋的睨着小奇,小奇勾住骆笑的袖口:“大妈妈,骂二妈妈。以后我就我就……孝敬你。”
骆笑挑眉:“怎么孝敬?”
小奇托腮,大眼睛黑白分明:“大妈妈给我洗澡,小奇长大了也给你洗。大妈妈给我买好吃的,小奇长大了也给你买。大妈妈给我买小汽车,小奇以后给你买大汽车。”
骆笑搂住小奇:“什么大汽车?”
小奇朗声:“拖拉机!”
“拖拉机啊。”骆笑捂住他的耳朵,掀唇:“你、白、带!”
宁蒙一口豆浆喷出来。她想,柿子不能总挑软的掐,会掐爆的。
幼儿园就在莱盛旁边。骆笑把小奇送到,恰好碰到许老师。
“小奇妈妈。”许老师笑眯眯的。
骆笑不置可否:“许老师。”又拍拍小奇:“乖,进去。”
小奇迈开小短腿,到了门边又依依不舍:“妈妈再见!”
骆笑示意他进去,直起身:“许老师,小奇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哪有哪有。小奇可乖了,又招人疼。元旦大合唱就他嗓门最大。”
“多亏许老师照顾。小奇我还不知道,唱歌就没找着过调子。对了,许老师。前两天我做雅诗兰黛的案子,拿到几张优惠券。”骆笑抽出优惠券,放进许老师手里,按了按。骆笑以前对这种做法很鄙视。那时还小。她妈妈正往老师手里塞购物券,却被她撞见。她当场就傻了,眼睛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现在想想真是矫情。
“这怎么好意思?”许老师笑容满面的推脱。
“女人就该年轻的时候保养。许老师皮肤那么好可能用不着。像我这样,没有这些瓶瓶罐罐根本不敢出门。”
“哪有,小奇妈妈气色很好的。”
“谢谢鼓励。”骆笑眨眨眼睛,“许老师,我上班去了,小奇就麻烦您了。”
“一定一定。”
骆笑和许老师作别,转身下楼。
旷日持久的阴霾后,天空总算放晴。阳光微暖,稚嫩的童声似有似无。骆笑抚了抚眉骨,半靠在楼梯扶手上。要是被宁蒙看见,她又该睁大眼睛:“金刚不坏骆超人,你也会累么?”
她会的。李昱东见鬼的为什么要回来?他一出现,她就不可抗拒的软弱。同居的时候,他已经工作。他第一次出差,她在租房里焦头烂额。当初的骆笑仿佛现在的宁蒙,下个厨房就能引发火灾的天才。他出差第三天吧,租房里最后一盏灯泡终于爆了。
黑黢黢的房间里,她抱着电话:
“阿昱,灯泡坏了。”
李昱东不慌不忙:“我会换的。”
“煤气也没了。”
李昱东舒了口气:“终于没了。出去吃吧。”
“马桶……也塞住了。这个,你有办法?”
李昱东被打败,叹息:“骆笑。”
骆笑大窘,一声不吭的搁下话筒,翻身睡了。梦里尽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学着小新憨憨的腔调:“大pp骆笑~”她猛的惊醒,却听见一声咕哝:“再睡一会儿。”
是李昱东。
李昱东拥着她,合着眼睛,胡茬向着各个方向自由生长。胡茬变成密密的细针扎进她心里,又酸又涩隐隐作痛。他连夜赶回来了?骆笑眼眶发酸,骂了一句:“笨蛋!”原本抑扬顿挫的“蛋”字最后草草收场,她终于受不了了,放声大哭。
李昱东被吓醒,掐着她的腰上下检查:“怎么了?!”
她咬着他的肩不说话。
李昱东郁闷的挠头:“这么怕黑?”说完披衣起来换了灯泡。
明明很黑这么站着的他却挺拔耀眼。满室的光华似乎听从了他的召唤,他的手指一旋,光明像纷至沓来的无数白鸽。
她扑进他怀里:“阿昱,阿昱,你是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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