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就往碗里斟酒,多少随意;扔到八,就将碗中酒喝一半;扔到九,就将碗中酒全部干掉;如果扔到一对,那就将扔骰子地顺序倒过来往回传,如果扔到一对六,那就可以随便点杀,指定谁喝都不许拒绝。这个游戏的参与性比玩骰盅还高,喝酒又直接,并且方式新奇,立即便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胖子兴冲冲地取来早就备在一旁的骰子,游戏便开始了。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还挺温柔地往碗里添酒,轮到我时,碗中就还不到一小半,我心里默念着“扔个七,扔个七。”果然骰子很给我面子的跳出了一个三,一个四。我欢呼一声,狠狠地将酒添满,看众人一脸诧异,我才笑道:“这才是游戏的精髓嘛,不整整后面的人怎么过瘾!”然后桌上的气氛就大不相同了。所有的人都理解了游戏精髓那就是“整人”,谁扔到九,谁倒霉,不多时,那堆在一旁墙角酒坛就空了好几个。都说爱酒地不是喝酒的人,喝酒地不是爱酒的人。这个道理很正确,基本那些酒量好的人,都是在陪客户拉关系的过程中锻炼出来的,但并不表示他们就爱酒。但是像鲁大师这种爱酒的人,虽然天天要喝上两杯,但酒量并不好。不一会儿,他就满脸通红,说话结巴,趁着红姑点杀胖子地时候,溜到一旁摇摇晃晃地抚琴去了,就连那琴音都带了几分醉意,虽不甚流畅,却完全符合现在地气氛。红姑此时也是喝得双颊酡红,衬上她火红的衣衫。更添几分娇艳,一双美目眼波流转,不时瞄向一旁地杜神医,神态娇憨,风情万种,看得我都差点失神。而本就言语无多的杜神医,此时更是沉默寡言,他应该是属于那种越喝越沉闷的人,不过看得出来。呵呵,他也差不多了。那原本就是众人点杀对象的胖子吴宗,此时也是兴奋得吐词不清,东倒西歪地挪到凌奕身边,不停地说,“堡,堡主,咱,咱在酒桌……上就是个痛快……人。喝酒从不。从不含糊,来。来,我敬你!”结果端着酒杯晃了晃,又稀里糊涂地随着乐声摇摆起来,扔下凌奕在那里端着酒杯无奈摇头。凌奕这时也有了几分酒意,眼眶微红,眼神有点迷离,几次想和我说点什么,却总是有人打断,不是敬酒就是说话,总之他是忙得不亦乐乎。顾清影和若薇此时已完全沦为给众人斟酒的服务人员,几乎也没人记得她还是堡主夫人了,反正就是迷迷糊糊,斟酒就喝,谢谢都不用说一声。我满意地看着桌上地状况,自己也有点晕了,只觉得浑身热,心跳加,不过还能保持心眼明亮,在我一旁的阿龙也喝了不少,低着头,沉默不言,我纳闷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嘻嘻笑道:“诶,你的酒量不错啊,什么时候练出来地?”哪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呃,难道是我判断失误?我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推,他竟然晃了晃,仰头就往后倒去。我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把他扶住,哪知他竟然死沉,身子一歪,就倒入我怀中,头靠在我的肩上,灼热的鼻息刚好喷到我耳机,顿时半个身子又麻又软。他,他竟然睡着了!我这才现他满脸酡红,双眉紧闭,此时靠在我肩上,竟然蹭了蹭,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一动不动了。我立即哭笑不得,这个人,上次喝酒的时候好像酒量很好嘛,怎么这么快就醉成这个样子。不过想起来,那次喝酒,好像是我喝得比较多,又正好心情郁闷,所以很快就醉了,也没注意他究竟喝了多少。总不能就这么抱着他吧,我自己本来也都摇摇晃晃的了,正手足无措,突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大力地将拉起,我还没看清楚,人影晃了晃,阿龙就已经被挪到窗前的太师椅上了。我这才现那个将他挪走的人一脸怒气,却又拿睡着的阿龙无可奈何,只好回过身来,一脸不满地看着我。我本来就有几分醉意,这时也管不了周围的人了,对这凌奕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不关我的事。这时胖子正拉着若薇又唱又跳,杜纳海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哪里顾得上我们。凌奕走到我身侧,顺势在阿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低声道:“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把戏?”我瞄了一眼在旁边和红姑说话的顾清影,酒意涌上来,对他嘻嘻笑道:“不用学啊,我们那里的人都会玩,这是酒吧里的惯用游戏,还有很多呢,例如美女拳、人在江湖漂、贼喊捉贼,划小蜜蜂,等等。”他微微蹙起眉,想了想,又似乎想不通,只好轻叹,“闻所未闻啊,不过还是挺有趣。”这时,厅里的灯火稍稍有些暗淡了,窗外地月光趁势越了灯火撒进来,我双眼有些迷离,这么看过去,他隽秀的眉,挺拔的鼻梁,还有丰盈的唇,近在咫尺,真的,很好看!我恍惚了一下,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靠近他,将唇凑到他耳边喁喁细语道:“要不要我教你呢,划小蜜蜂吧。”让人眩晕的兴奋已经让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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