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吧,对了,如萍姐,难道你懂日语?”
“懂一些,都是日常会话,不精通。”
“那你给我哥当师傅吧,省得他老是埋怨日本鬼子不会说日本话,呵呵。”
“才不呢!”李如萍摇着头,“坏人。”
“我哥一点都不坏,憨憨的,特别让人放心。”余莹华笑道。
“哼,你也被他骗了。”李如萍用手指着纸说道:“熊样,还敢写诗歌呢!”
“我看看,我看看。”余莹华赶紧凑了过来,一字一字的念道:“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
“没了?”
“没了。”
“唉,没头没脑的家伙。”
“唉,他咋就不写完呢?”
两个人意犹未尽的叹息着,过了一会儿,李如萍自失的一笑,说道:“睡觉吧,要不明天该起不来了。”
“睡吧!”余莹华将两张纸叠好,放进自己的梳妆台,吹熄了蜡烛。
一轮月亮将水一般的清光,撒在窗棂前的地面上,今夜能否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