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余志勉的脸色立刻变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差点给余家惹上祸事,被我关在房中反省。”
张华宗苦笑着给余飚详细解释了一下,余飚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抗战开始,清华大学南迁,余志勉怕出事,便派人将四小姐余莹华强行接了回来。可余莹华虽然只接受了一年的大学教育,却深受进步思想影响。对日本鬼子侵华是十分愤慨,对国土沦丧、百姓遭难更是痛恨难当。回到余家堡,竟然写了很多标语,想偷偷的到镇上张贴,以唤起民众,抗日救国。可惜她这有些冲动的做法被余志勉发觉了,一气之下便将她软禁了起来,闭门反省。
“呵呵,原来是这样。”余飚笑着摇头,“年轻人总是冲动,不计后果。今天这么晚了,等明天我去劝劝她,爹,您也别生气了。”
“这孩子,白读了这么多书,遇事一点也不动脑筋。”余志勉苦笑着说道:“好在飚儿懂事了,为父也就了了一桩心愿,你和她,唉,再说吧,我余家这一代没有女孩,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你好好劝劝她,让她别怪为父,这都是为了她好,为了余家好。”
“爹,您放心吧!”余飚宽慰道:“时候不早了,您和张先生早点休息。”
“嗯!”余志勉老怀大慰,慈爱的拍了拍余飚的肩膀,和张华宗又坐了一会儿,等护院头领余得水来了,交待完毕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