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幸逝去了,可恨,我一定要给郎中先生报仇,把那些参与围攻郎中先生的人个个碎尸万段。”
池文清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周黛云的眼睛,只见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如同晶莹的珍珠颗颗落地。
池文清顿时若有所思,紧紧握住她的手,又掏出一方手帕轻轻给周黛云擦去泪痕说:“好妹妹,别哭了,郎中先生武功盖世,怎么会轻易死了,他活得好好的,我们在江湖上相遇,几天前才分开办事,以后我让他来泸州城看你好了。”
周黛云愣了一下说:“好姐姐,真的吗?你不骗我?郎中先生真的没死?”
池文清笑了:“姐姐怎么会骗你,江湖传言不可轻信,那一次郎中先生确实坠落大江,九死一生,但吉人自有天相,郎中先生大难不死,逃过此劫,碰巧还遇到我,详细情况,晚上我再和你好好说,现在郎中先生的事还要保守秘密,免得再被围攻。”
周黛云破涕为笑,拉着池文清的手又蹦又跳,高兴不亦,两人手拉手上了小楼,亲亲热热去叙谈了,把张虎撂在花园里,自有丫鬟招呼他。
张虎这些日子因为扛着受郎中先生委托,保护周大小姐的旗子,已经跟周府里几乎每个人都熟络了,此时大摇大摆坐在荷花池边,品着丫鬟端来的香茶。
当晚,周黛云邀文清姐姐和自己共睡一床,两人彻夜长谈,池文清便将自己这一年来的遭遇,以及如何与新月相遇,都一一和周黛云说了,只是有些羞人的地方,做了删节,听得周黛云叹息不亦。
最后池文清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飘逸山庄也已不复存在,我已经想好了,郎中先生为人宽厚仁义,胸襟宽广,是个难得的好人,好男人,我以后就跟随他修炼,寻求仙道,虽然仙道艰难渺茫,但我意已决,世上何事不艰难,仙道难中求,险中寻,妹妹你说是吧。”
周黛云听到这里,拉着池文清的手出神了好久好久,一双大眼睛睁得流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