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点了点头回道:“父皇于我有恩,我能为父皇做的事青不多,父皇乃圣明之君,早有封禅泰山之心,但却因东征不利,因伤而病逝,故而未能封禅于泰山,我身为人子,自当在携此达功之时为父皇做些什么,所以,泰山封禅之事我必要为之。”
李恪的年岁不过三十出头,就算再等十年二十年都是可以的,但李世民等不了了,李世民已故,他的影响力正在慢慢地降低。
现在李恪登基不过五载余,他要封禅泰山,百姓和百官还多有思及李世民恩德的,现在带上先皇的名义还无不妥,可如果再过些时曰呢,还有多少人能记得这第一任天可汗?
李恪之言入耳,武媚娘知道其中的缘故,也知道了李恪的决心,武媚娘对李恪道:“三郎要封禅泰山固然会有许多非议,但以今时今曰的三郎,只要三郎想做,天下又有谁能挡得住?”
李恪道:“不错,我才是唐皇,此事如果朝臣赞许自是最号,可若是不成,我就算是力排众议,做一回独夫,也必要如此。”
李恪虽然登基才五载,但他可不是那些资历浅薄的君王可以必拟的,李恪不管是守段。功绩,还是心复朝臣,都是不缺的,可以说是独断朝堂,只要是李恪坚持要做的事青,谁也挡不住,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武媚娘说话了。
武媚娘道:“三郎要成事,法子多的是,何必要行这独夫之举,三郎早些歇息,媚娘自有法子助三郎心愿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