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手,从侧兜掏出证件,递去道:“这是我的健康证。”
方灼她介绍自己的历,连蒙带猜的,大概知道了她的况。
家暴,念书,前年丈夫因为出轨要求离婚,她只能回乡下,日子得很不好。结果母亲又被查出糖尿病,家钱。她本想再结次婚,收个彩礼,被刘侨鸿劝住,介绍她去别的地方工作。
本是安排在酒店包饺子的,虽然工作量大,但收益不低。结果酒店整顿歇业,她被迫停工,正好叶云程缺人,就赶了。
两人正在敲定工资和工作内容,小牧提着一个大袋子回了。
他还真是去买菜的,不顺带着多买了三根冰棍,友好地分了方灼跟叶云程,发现现场又多了个人,郁闷地折返回去买。
时间已经不早,方灼准备回学校。
她从角落背起书包,准备离开,正在指导新员工熟悉器材的叶云程转身,拦住她道:“对了灼灼,你知道我们这家店的名字叫什么吗?”
方灼好奇地望了他一眼,问:“是什么?”
她觉得这家还挂名字的店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
借着时机聚沙成塔,靠着善意一层层垒高,带着几个迷惘的人尘埃落定。
命运眷顾,但时代的潮流在这停驻了。
希望它能筑成一道小小的墙,帮助更多的人。
“叫向阳。”叶云程抬手比划了下大小,笑,“我找人画了幅阳花的画,送到后挂在对面的墙上。还找人做了个新的模具,以后可以在饭团上盖小阳的章,作为我们的标志。等再招到一个员工,不定外卖可以做起了。”
方灼觉得很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配合地道:“哇。”
“明天都会变好的。”叶云程笑,“好了,你早点回学校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