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终于记起,恍大悟道:“今天是伟大孔子的诞辰。”
“伟大孔子我认识。”严烈笑说,“但今天是我女神的生日。”
方灼瞥他一眼,说:“今天好像同样是世界狂犬病日。”
严烈伸出手,本来想捏她的脸,微微上抬,改成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幽怨道:“干什么嘛。你会是在骂我吧?”
“怎么会呢?”方灼朝对面的人耸了耸肩示意,说,“所我陪我的男神过生日,如果你有需代班的话,我天下午有时间。”
男生干巴巴地扯了个笑容,说:“没什么,用了,生日快乐”。
他走也是,留也是,处境有点尴尬,只好低埋着狼吞虎咽。
方灼端起餐盘,跟他招呼了,和严烈先行离开。
走出食堂,傍晚的风又急又热地吹来。
方灼抓了下严烈的袖子,被对方顺势握住手。
方灼示意他停下,站在他的对面,定定看着他的脸,说:“严烈同学,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友善。”
严烈说:“我?”
“你的演技很拙劣,你的手段也并大度。”方灼说,“如果你出现的话,我可非常合理地拒绝他,并且保持愉快的合作关系。”
严烈用怀疑的眼神审视她。
方灼一脸向往地道:“他是个错的人。家境贫寒,但自强息。重的是,他愿意和我享他的财富密码。他今年大三了,通讯录有非常多的老板。”
“你个小财迷。”严烈失笑道,“那你知知道,无献殷勤,非奸即盗。”
方灼说:“你刚和我做同桌的时候,对我也挺好的。”
严烈坦荡荡地说:“因为我本来就居心良啊。”
方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