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着这三个字琢磨了许久,临睡前,才又发了一条。
严成理:你认识吗?
这一次方灼也失踪了。
他失眠了第二天早上,一直在检查手机里的短信,考要要加一句他没有恶意的解释。
六点左右的时候,他小睡一阵惊醒,摸过枕边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方灼的回复。
方灼:熟。
严成理所有要说的话都被这两个字轻巧地堵了回去。
这显然说谎,可他指认。
但什呢?他还没表露任何的态度。
过了两天,严烈c市回来。
严成理远远听大门开合的音,失态地端过咖啡杯书房走出来,看他提着行李箱进门,傻站在一旁围观。
严烈把自己买的礼物拿出来,放桌上,又推着父亲走开一点,要妨碍他整理物品。
严成理干巴巴地问:“生日好玩吗?”
严烈蹲在地上,也抬道:“好玩。”
严成理短促地了:“还顺便谈了个恋爱?”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挺阴阳怪气的,赶紧将嘴角下沉,遮掩住阴森的容。
严烈似没有察觉,答非所问地说了句:“我跟表弟约好了,我去给他当一个月的全职教,八月末回来。”
他要这时候抬起,就看见严成理倏然抖动的面皮和因惊惶而颤动的瞳孔,但严烈清理完行囊,只目斜视地在他身边走过,将空置下来的箱子重拉回房间。
严成理神情凝重地坐沙发上,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严烈收拾好行李卧室出来,他满脸的心神宁。
空调风骤然大了起来,那点细微的响动都给严成理吓得一个激灵。他站起来,粗粗气地问了句:“这个,你一天都想待了吗?”
严烈正准备将海产品拿去厨房,闻言莫名道:“我去工作赚钱啊。”
严成理转过身,面向他严肃问道:“所以你打算用我的钱了?”
“我谈恋爱了。”严烈说,“我总用你的钱去养我女朋友。”
“啊。”严成理无法理解地道,“什?我以后的钱也要留给你的啊。”
他做了个掏心掏肺的手势,激动地问:“你要干什?悄悄搞经济独立,然后脱离这个庭?你可以先问问我同同意,达成共识大再慢慢商量嘛。当然我希望你找一个门当户的姑娘的,可你也用还没开口,就拿这个来威胁我吧?”
严烈把东西都塞进冰柜,又去厨房洗了把手,一旁的货架上拿过杯子熟练地泡了杯蜂蜜水,端回客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