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了?”
“不知道怎接。”方灼深感可恶地道,“烦。”
这就是她不怎喜欢跟人聊天的原因,好像大家不是同一个九年制义务育出来的人。
当然也确实不是。
严烈愣了愣,下一秒放声大笑。
空气飘荡的都是他爽朗的笑声,方灼忍了忍,对方一直不肯收敛。
她感觉自己被大肆嘲笑了,脸上的阴郁之色逾沉,气道:“什好笑的?”
正好一道橘黄的车灯从桥下打了来,方灼恼羞成怒道:“我走了,你继续留在这里吧。”
严烈赶紧跟在她后上了车。车里没什人,位置还大半是空的。
方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严烈坐到她边,好歹是正常了一点。
他朝方灼靠近,眼睛发亮,看精奕奕,问道:“你为什不回我的短信?也是因为想不好怎回吗?”
“不是。”方灼莫其妙地说,“什想不好的?”
严烈穷追不舍地问:“那是为什?”
方灼含糊地道:“你发点重要的事我就回你了。”
严烈:“为什?”
方灼烦了,只好坦言道:“短信贵的。”
严烈懵了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原因。
是方灼一毛不拔,还是他们的友谊一毛不值?
他冤地说:“可以用q^啊。”
方灼说:“不要。那是我舅舅的手机。”
“那你找个自己的手机?”严烈说,“我上一个换下来的手机还能用。一直放电池会坏,要不先借给你用?”
“不要!”方灼坚定地说,“会影响我学习的速度。”
严烈失望道:“那好吧。”
车辆经一片水田,男生终于安静下来,透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他请求方灼他换一个座位,坐到临窗的地方,津津味地欣赏那些不稀奇的绿田。
方灼看他的侧脸,想起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她应该还在上学,学校要求家访,师按照她资料上写的地址找去。
正好那两天也像现在一下雨,只是下得大,低凹处的农田都被淹没了,从路边看全是浑浊的泥水。一些不平坦的路同已经辨认不清,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踩进树坑里。
师在村里迷了路,搞得狼狈。没找到方灼家就回去了,跟班里的同学评价说:“那是什鬼地方?”
方灼当时怕他,所以没应声。因为他得些刻薄,对她也不是十分友好。
她不知道是谁的错误,觉得可能是自己住的地方不对。对别人的嘲笑也一知半解的,只知道是不好的事。
后来一个年轻的女师又去她家走了一遍。站在高高的田埂上,望嫩黄茂盛的油菜花,说了句“漂亮”,然后牵她的手回家,叫她记了好久。连那天黄昏的颜色路边的剪影都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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