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一套征战甲b的方案。这也是为什么他执教的两场比赛和董长江在时如出一辙的原因。虽然欧阳东的话里也有很浓的恭维意味,可袁仲智也不能不承认,欧阳东确实看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那,你觉得咱们队现在的问题症结在什么地方?”袁仲智转了话题,又抛出一个问题。
“很多人都认为咱们现在成绩不好是输在防守上这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场场都有失球。不过,把问题都归结在防守上,我觉得也不对。”欧阳东笑笑,接着说道,“其实,我倒觉得陶然现在最大的问题出在进攻上,因为中前场不能持续地给对方施加压力,所以对手就能和我们对攻,而后场吃紧,中场队员就不得不更注重抢截和破坏,这让他们本来应该有的进攻组织调度功能反而削弱了。这就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我们为了防守只能放弃中场,对手反而能持续不断地用进攻给我们施加压力。比如今天这场比赛就是这样,开始时局势还比较平衡,我们还算占点上风,可天津七星两三次成功的突破并形成射门之后,咱们的中场就渐渐地后移,直到大家都缩在自己的半场。天津人正好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大肆进攻。”他吮吮嘴唇,没再说下去,下半场袁仲智派上自己,多半也是有加强进攻的意思。可惜的是,自己状态一般。
“那你觉得咱们的后防线哩?也需要加强么?”
对主教练随口问出的这个问题,欧阳东只是笑笑,没言声。这可不是他能够回答的问题。队员的进出,他一个球员怎么好开口说话。
袁仲智也笑了,他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错了,这倒不是他的话说错了,而是说话的对象错了。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好和一个队员谈哩。
“现在很多人都说,读书没意思,不读书不上大学一样能挣钱,一样能奔小康。他们错了,大学里教授的知识是一回事,更重要的事情是大学里能教人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观察思考我们周围的一切事物,然后形成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形成自己的思想。”
袁仲智这一番感慨让欧阳东很吃惊,听了半天,他才知道主教练这是在夸自己。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这书没白念。看来你不单踢球有天赋,更难得的是,踢球时还能动脑子。”停了停,袁仲智又添上一句,“尤盛确实没看错人。”
乍然听他提起尤盛,欧阳东惊讶地问道:“您也认识尤指导?”
“怎么能不认识?那年全国乙级联赛,还是全靠你们九园队帮忙,我们漓江才能去武汉踢的决赛。去年年底,你的启蒙教练尤盛尤指导还带了好几位外援来南宁推销,漓江队现在的前锋就是他推荐的哩。”袁仲智扭脸看着欧阳东,笑道,“不但他,就连你,我也早就认识了。也是那一年的夏天吧,你那时还在一家业余队里踢前锋,在这个省的一次什么杯赛里踢进好几粒球。那支业余球队叫什么来着?”
“七色草。”
欧阳东的思绪一下就被他的话拉回两年前。工厂倒闭自己下岗,要不是阴错阳差中结识刘源,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哩。刘源、叶强、汪青海、潘老板这些老朋友熟悉的面容一个个在眼前划过,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哩?打从自己去了莆阳陶然俱乐部,他们见面的时间就渐渐少了。有时想起来,他还真是怀念那段时光。只是刘源离婚后,自己就断了和他们的联系。其实,就是刘源没离婚,他们的联系也渐渐地少起来,成为一位职业足球运动员的欧阳东已经不是他们那个生活圈子里的人,当然,本来身为下岗工人的欧阳东也不能算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只是有刘源和七色草足球队作为纽带,一群背景、生活各不相同的人才能聚在一起,当这个纽带消失了,这个临时的小圈子也就随着消失了。
“对,”袁仲智笑着点点头。他有着惊人的记忆力,许多欧阳东都记不得的细节他都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你和一个胖子是前锋。要是不考虑年龄的关系,那家伙的体重和体型倒是更适合做后卫。那时叶强是你们的领队吧?我在赛会组织者那里的出赛名单上看见是这么写的。”欧阳东笑着点点头,补充道:“叶老师也是我们的教练。”
袁仲智笑起来,说道:“对,他是领队兼教练。那时我是漓江的助理教练,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地看各支乙级队的比赛,这个省三支乙级队都参加的比赛,我自然也要来现场观摩。第一场球你们对九园,开场六分钟你就进了一个球。我还记得你进球的过程,连过三人然后一个人球分过甩开九园的中后卫,就那样轻轻松松地把球从守门员肋下挑进球门。我当时真是吓了一大跳,你想想,我们对手队伍里居然有一个左右脚都可以带球,既能突破又能射门的年青队员直到后来我反复查看出赛名单才确信,你是一个业余球员只是我没有尤盛那样的魄力,不敢把一个一场职业比赛都没踢过的人带进职业队里。”
即便他那时有招揽欧阳东的魄力,他也没那个权力。别忘了,他那时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