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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涅磐(四)(第2/4页)

的女球迷拥抱亲吻过,可怜的向冉一回家就被雯雯好一顿收拾,队长的威风荡然无存。有了这一段经历,欧阳东现在很少离开基地,可队友中流行的麻将那东西他学不会也不想学,打扑克牌的技术也臭不可味,只能一个人看看电视,或者翻翻书本。象《荆棘鸟》这样晦涩的外文书,能让他看上好长时间的。
书就搁在枕头边。欧阳东拿起书,正要出门,想了想,他又从衣柜里翻出两件衣服,把书裹上胡乱塞在一个塑料袋里。要是只拿一本书的话,不知道周富通看见了会作什么想,而且,这还是一本外语书。
就在他翻腾衣柜时,他从窗户里看见有人在周富通那辆黑色桑塔那车边,还弯着腰说着什么。远远的,欧阳东看不真切,他只能从那人的服装和身高上判断,那多半是主教练袁仲智。
真是奇怪了,袁指导找周富通干什么?下楼时,欧阳东还在心里纳闷。他知道最近袁仲智在挨个找队员谈话,只是还没找上他。这事他也在有意无意间问过向冉身为队长之一的向冉是袁仲智第一个叫去的队员,可向冉说话时吞吞吐吐,那模样一看就知道,背后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可向冉不想说,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刨根问底。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可能有的隐瞒事多半不是坏事,凭他和向冉的交情和对向冉的了解,要是事情对他不利比如袁仲智把他排除出主力阵容或者把他放上夏季转会的名单,向冉肯定会告诉他,让他事先有个思想准备。
至少到目前还没有丝毫好消息。刚才的比赛,欧阳东不但进了大名单,而且在下半场还替换上场踢了三十多分钟。这是从六月下旬以来他第一次踏上比赛场的草坪,这至少说明,在新任主教练的心目中,他欧阳东还是一个称职的替补队员。
还有一件事情让欧阳东觉得蹊跷。
今天的比赛中,他替换下场的居然是向冉。
今天来莆阳做客的是天津七星。这是一支甲b新军,以去年的广东巨星队作为老班底,又在冬季转会市场上网罗到好些位甲a弃将,在荷兰教练班子的带领下,不论主场客场强队弱队,一律讲究个全攻全守,那种不要命的踢法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本赛季初,这支队伍也是输多胜少,排名一度跌到倒数第一,可天津的球迷们却都觉得掏钱看这样的比赛值得,俱乐部也就没动换帅的主意。现在联赛打了一半,天津七星早已经渡过联赛开始时那段痛苦的磨合期,在甲b排名榜上的位置也不断上升,最近一个月,他们一直稳定在四到六名之间。
考虑到对手强大的攻击力莆阳陶然队曾有一段时间也以攻击犀利著称,比赛时袁仲智排出五三二阵型,先求稳守再寻找机会,而对手恰恰排出一个三五二阵型。刚交手时两队也你来我望踢个平手,可从上半场二十多分钟起,陶然队的中场就形同虚设,对抗中,以克泽为首的陶然中场处于全面的下风,他们既不敢放手组织进攻,又不甘心被对手死死压制在自己半场,可人数上的劣势让他们无法作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津七星队员忽左忽右地从容组织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即便是陶然队的中路,也时不时遭受到那么一两次考验。
上半场结束时,陶然队零比一落后。
主力队员们大汗淋漓地在更衣室里听袁仲智指点时,欧阳东和几个替补席上的队友便在场边做一些简单的热身活动,这倒不是说他们下半场有上场的机会,可要是万一主教练作出人员调整的决定,那临时热身未必还能来得及。
“东子哥,你看这场球咱们还有指望么?”曾闯小声问道,正拧腰踢腿的欧阳东瞟他一眼。这话什么意思?曾闯这话是说他们上场踢球有指望,还是说陶然队胜利有指望?他思索着还没搭腔,另一个才从青年队提拔上来的小队员强子就撇撇嘴,嘟囔一句:“甭费心思了,就队里现在这光景,踢平就不错了,还想赢球?!”他和曾闯从踢球的第一天就在一起,几年都没分开过,说话自然也就少几分顾忌。
曾闯也不理会他,又问道:“东子哥,你说哩?”
欧阳东不置可否地点头应一声。作为队员,他当然希望自己的球队能赢,可现在比赛的场面让他对陶然队没了信心。要是他的状态和技术还在,而袁仲智又能派上他的话,或者扳平的机会要多一些,可现在他游离于主力阵容外都快一个月了,偶尔踢那么一会儿,队友们对他也不再象过去那么信任。他在心里叹息一声,那时队友们拿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他的位置,现在哩?他摇摇头,一抹淡淡的苦笑展现在嘴角。
看来中场休息时,袁仲智也没能拿出什么有效的手段,下半场比赛,形势照样一边倒,天津七星的荷兰主教练就站在场地边,冷峻的面孔就象一座岩石,看不出一点表情,只是不停用力挥手,示意队员们攻上去,要是有队员进攻时有点犹豫,他还会从嘴里蹦出一连串的外国话。在这个荷兰人的字典,似乎没有“穷寇莫追”的字眼。
第五十四分钟,向冉在禁区内一次争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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