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六分钟,他甚至连足球都没碰到一下,主裁判就鸣响终场哨。陶然队一比零小胜对手。
第五场比赛时,凭借优秀的卡位意识和状态,向冉已经在后卫线上成为主力中卫,甄智晃也成为后卫线的主力替补,欧阳东依然是闲人一个,和几个同样遭遇的队友坐在俱乐部的会议室里看着电视直播。
日子真是悠闲,欧阳东从新华书店买来一大摞他一直想看又一直没时间认真看的书,象《中国四大名著》、《外国四大名著》、《荆棘鸟》、《第三次浪潮》等等等等,反正同寝室的甄智晃几乎夜夜都是十点前才回来,晚上寝室里没人,他就一个人泡杯茶,坐在沙发里,抱本书慢慢看。偶尔地,他也会同三五个平日里说得来的队友一起出去大吃一顿,不过香烟白酒他是不沾的,啤酒也就喝一杯两杯。叶强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想延长自己的运动寿命,烟酒是最大的敌人。这句话他一直谨记在心。
向冉和甄智晃倒是经常来安慰开导他,欧阳东只是笑笑,也不放心上。现在这样多好,每周二至周五上午练两小时,下午练两小时,吃的是俱乐部的小食堂,住的是俱乐部为球队单独修建的宿舍,周末可以连休两天,一个月下来还能领上八九千块钱,更不担任何责任。这样的好事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他一个从大山里出来的穷大学生,还能寻到比这更好的事情做吗?
欧阳东现在觉得很幸福。然而每月花几千块养这么个废物,俱乐部的方总可不乐意,俱乐部新聘请的主教练董长江更不乐意,这个欧阳东除了海埂体测是一次过关外,几乎一无是处带球突破不行,一对一对抗他的失败率高达七成;传球不行,不是超前就是滞后总之是传不到那个点;抢截不行,不够凶狠;速度不行,训练时就象没睡醒一般,总是慢腾腾的比别人慢上半拍董长江很怀疑方总和欧阳东的经纪人是不是有什么背后的交易,“就这样的家伙还敢称为彭山的替补?”一次酒后董长江如是说道,愤然之气溢于言表。就一件事情他还比较满意,他每天晚上十点挨着房间敲门查房时,欧阳东次次都在寝室里。可这有个什么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欧阳东还是那样,训练时教练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在替补阵容里都不能算是最好的,当然也不能算是最差的。现在连方总经理都怀疑他的能力,只是欧阳东是他亲自点名租借来的人,他自己不好说什么,别人碍于他的脸面,再不好在他面前说什么。
五月三日联赛第七轮下半时第七十四分钟,彭山在一次对抗中膝盖老伤复发,经医院诊断,要休战三至四周。消息传来,整整一晚上董长江都呆在办公室里,一口接一口地抽闷烟。七轮联赛陶然队两胜三平二负,积九分排在第十二名,本来就进攻乏术,现在又损失一名中前场组织核心,叫他这个主教练怎么排兵布阵?他把球队里适合打中场的球员挨个梳理一遍,确实没有人能顶替彭山打突前前卫这个位置。
周二训练课分组对抗时,欧阳东第一次穿上红色背心,这可是主力身份的标志,可他并不象其他人乍然得到这件衣服那样兴奋和激动,依然是不紧不慢地跑着,依然是失败的突破多于成功的突破。“要是我能够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你想我会把他派上场吗?”面对一个助理不解的询问,董长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蹦出这么一句话,“这样的状态,我真怀疑他以前呆的那个乙级队是花钱买进甲级的!”
五月十一日莆阳陶然队主场迎战郑州中原,上午的准备会上,布置战术和公布首发名单时,大家都惊讶地发现,另外一名替补席上的常客成为突前前卫,而这几天一直穿着红背心的欧阳东仅仅是个替补而已。
如同前三场主场比赛一样,人民体育场涌进二万七千名观众,离开赛时间还有四十分钟,球场就是锣鼓喧天旌旗飘舞,喇叭口哨震天价响个不停,热情的观众把一面15x10m见方的蓝色旗帜顶在头上,沿着体育场的看台被转着圈地传递。大旗上用鲜艳的黄色油漆刷着四个龙飞凤舞的草体大字:陶然必胜。
观众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球场上的胜负是用实力来说话的,以“保级”为口号的陶然队和以“冲a”为目标的郑州中原在实力上有着本质的区别,七战五胜二平的中原队以快速犀利的防守反击见长,仅用三十五分钟里,他们就在陶然身上刺了两个血淋淋的伤口,而且,他们的攻势依然不见懈怠。中原队的主教练懒散地坐着,指点着场上和助理们聊天,董长江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场边,大声申斥自己的球员:“顶上去!不要叫他们那么轻松地过中场!中场后卫要压出来!”
问题是压出来干什么?两个外援前锋完全就是“前疯”,没有中场的支持,他们只能象无头苍蝇一样在中前场乱窜,偶尔到手的机会也会因为无人接应而白白浪费掉。“老董,这样可不行,我们的中场都要被挤进禁区了。”一个助理摇着头,焦灼地说道。董长江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中原队凶狠的逼抢让球员根本就无法保证能拿住球,更不要说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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