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顾大哥,到家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
电话那头传来顾彦的笑意,“靠,咱俩好几天都没见面了好吧,这么急着挂电话伤心了,不想><”
云锦书被他这副装出来的可怜劲儿给逗笑了,堵住儿子的耳朵笑着说,“行了行了,想还不行吗,快点去睡觉。”
顾彦那边得意的哼哼了两声,“那晚安好梦,明天片场见。”
“嗯,晚安。”
扣上电话,云锦书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把手机塞进口袋,它却这个时候又突然震了起来。
云锦书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看到它接着果断拒接了,良久之后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很简单的“喂”了一声。
这熟悉的嗓音让电话那头的韩江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几天已经试过了无数次,终于打通了电话,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心情那么复杂而低落,手心也跟着微微的冒汗。
“找有什么事吗?”
云锦书客气而疏离的开口,韩江没有作声。
接着两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云锦书一直等他开口,没想主动去打破这凝滞的气氛,两个的呼吸通过电波听筒里回响,寂静的夜里听得尤其分明,
此时此刻,韩江莫名觉得这样的场面那么熟悉,仿佛曾经云锦书拍戏的时候,他也这样给他打过电话,两个抱着电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是不舍得放手。
那一刻的感觉是那么甜蜜而温情,即使韩江不明白脑袋里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样奇怪的回忆,甚至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受伤之后带来的后遗症。
再次回过神来,恍如过了一世那么久,韩江的喉咙干干的,现实和幻觉交织一起,一半是苦涩一半是甜蜜,他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开口。
云锦书抱着芸豆的手臂有些发酸了,不愿意再等下去,“如果没什么事就先挂电话了,晚安,不见。”
韩江被这话拉回现实,急切的开口,“锦书!”
“嗯?”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音调。
“今天”韩江抿了抿嘴唇,嗓子每发出一个音节仿佛都被烫伤一般难受,“今天,接到了省医院的电话,他说的腿需要复查。”
云锦书“啊”了一声,口气已经没什么改变,“已经是快两年的事情了,没什么必要了。”
韩江的喉咙一哽,握着电话的手指绷出了青筋,“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伤的这么严重?伤到了神经,以后都都没办法跳舞了,为什么当时不说?”
云锦书兀自笑了笑,很想反问他一句:韩先生您给过机会说吗?
“没什么,反正跳舞只是兴趣,不跳也不会死,习惯就好了。”
这样平平淡淡的话却一下子让韩江的心都颤了起来,他是用多大努力和多少的时间,才能说服自己永远的放弃自己最爱的舞蹈,把这种痛苦当成吃饭睡觉一般的习惯?
“温哥华看过医生吗?当时他们怎么说,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韩江急切地问。
“那天受伤的不止一个,大家明白对方还没死不就足够了吗?剩下的问题是该考虑的问题,韩先生问的太多了。”
“可从出事之后再也没有跳过舞,甚至星辉的庆典上也没有,如果赶快不治疗的腿可能会”
“韩先生。”云锦书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真的没有必要特意打电话来,这样做是想表达什么呢?是可怜、愧疚还是后悔?说实话,出事的时候只是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心,是自己太迟钝,没有躲开那个灯架,与真的没有关系。如果只是关心,不对,应该是好奇,的腿究竟有没有废掉,那大可以省一省了。”
“锦书”
云锦书没有再听下去的欲|望,话已至此其实也没什么好再纠缠下去的了。他没有管韩江电话那头究竟是个什么表情,简单直接的说了一句晚安,就挂上了电话。
芸豆他怀里安稳的偏了偏脑袋,小脸紧紧地靠他怀里,睡的特别的甜,鼻尖下面还冒出了个大大的鼻涕泡泡。
云锦书勾了勾嘴角,抱进儿子往楼道里走,不远处的树影下却走出来一个影,远远地望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一步也没有靠近。
等云锦书的身影彻底消失楼栋里的时候,灯火昏暗处的韩江才掏出一根烟来,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上午他查到云锦书住址之后就开车来了,一直坐车里等,一遍一遍的打着他的电话,直到刚才看到了云锦书的身影,才急匆匆的从车里下来,而那时他却接顾彦的电话。
刺眼的笑容和那些暧昧不清的话,韩江全都看眼里,听耳里。
本来云锦书不接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