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选择参与牧师的内心都是煎熬。
冯源的工作也类似,话题说到这,冯源并没有在继续深入探讨下去,而是拿出一份文件。
“先生,在开始交谈你的问题之前我想你先看看这份文件。不管你的问题是否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都要保证拥有在需要的时候可能制止你的权利,我想你能理解。”
冯源作为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当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警,他拿出的这份文件说明,不管咨询人的病情如何,在他觉得胡志远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会威胁他人的程度,冯源有权利把他的病情透漏给政府有关部门和假象的受害人。
“这,我理解,我签字。”
胡志远犹豫了一下,拿起冯源的文件看了看,并没有对冯源的要求有过多的想法,看完后直接签字并且按了手印。
看来他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时候站出来帮自己刹车。
签完字,冯源才开始正式询问胡志远的病情。并且开始记录病历。
“胡先生,你比我大,我叫你老胡可以吗?”
“可以,那我就叫你小冯了,你看我的问题严重吗?”
“这要看你动手的欲望有多强烈,都是什么时候,或者什么状态下又这种想法。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冯源问的很详细,冯志远也认真配合的回答。
“我也记不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但是最严重的时候是上周末晚上,我搂着太太睡觉,结果睡一半就被她叫醒,说我掐她脖子,而且很用力。
当时我的一只手的确在她脖子上,她的脖子上还有我的手印。她当时吓坏了,哭着跑开。
我也吓蒙了,后来这几天我就在研究自己的问题。我怕真的失手杀了她。”
胡志远把双手忏悔的举在胸前,眼里全是对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