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一个工地现场,孩子他妈发现王爽自己蹲在那哭。
孩子找到了我和老婆也没在意就一起回家了。回来后孩子就发烧了,神情也有点恍惚,烧退了就开始发呆,动不动就哭,我们就去了市医院。
结果这病就不好了,我们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再不好就打算去京城了。”
王伟快四十的汉子,说道孩子的病情眼睛就红了。
“王哥,你先别急,孩子可能是受了惊吓,你问没问当时发生了什么?”
王爽都快七岁了,这么大的孩子基本上遇到什么事都很学的很清楚了。
“问了,他就是说什么文彦博不是好孩子,文彦博是个大坏蛋。
兄弟,你说这事跟古代那个当官的有设么关系啊。大夫说孩子可能以为自己丢了,然后吓出毛病来了,让找心理医生给看看。”
嘉文怎么也没想到这事还跟文彦博扯上关系了,他知道那位是宋朝一个高官,为人褒贬参半,除了跟王安石作对也没什么特别的政绩能让后人记住。
嘉文听到这里就知道这事儿完全超出自己能力范畴了,自己不是医生,胡乱给出意见也不一定有用,于是嘉文就没再说多余的话,而是跟韩浩一起安慰王伟几句。把自己跟韩浩还有慕容雨的慰问金交给了王伟。
这时候说客气的话就没有意义了,王伟也只能苦着脸接受,人情往来就是如此,这份情谊早晚还能还回去。
等孩子回来的过程中嘉文漫无目的的在王伟家里溜达了一圈,自己这个哥哥的家面积不大,但是布置的非常温馨。尤其是小王爽的房间。
刷的粉色的乳胶漆,顶棚还找人画的蓝天白云的壁画,屋子里一张小床和一个小的梳妆台。都十分的精致。床尾对着一张学习桌,上面还有一个护眼台灯。
嘉文看了看本想回客厅,可是一转身,屋里墙边的一个书架上摆了一排水杯和大口瓶子,让嘉文震惊的是瓶子里有很多被拧下来的玩具或者娃娃的脑袋。书架的下面胡乱扔着几个残破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