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的葡萄酒,轻轻的抿了一口。搂着周茜向右迈了一步,靠在一张桌子上,眼睛却 一刻不停的盯着荷官递给钱封的扑克。
看来为了所谓的公平起见,洗牌的人也换成了玩家自己,不过对于老千来说能接触到牌,既是优势也是有毒的诱惑。
钱封的对手看上去很有自信,有些藐视的看着钱封也不说话,示意钱封洗牌。
嘉文推测这一刻估计会有无数明面上的和暗藏的摄像头盯着钱封的手,只要他在洗牌的时候做一点小动作,通过慢放的摄像头都能被发现。
赌场里被人抓到出千不用问,剁去手脚都不会有人觉得无理,可惜这一次所有人都算错了。
钱封洗牌的时候故意盯着对手的眼睛,中年人没想到钱封这么自信,有些乱了阵脚。双手不自然的握紧又松开。
钱封洗完牌把扑克放在桌子中间,嘉文笑着走到了中年人身后的位置像是要替他打气。
这个中年人也看到了赌场老板刘老八陪着嘉文参观赌场的举动,当然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还对嘉文友好的笑了笑。
中年人切了两次牌。
按照规矩两人对赌,一人洗牌另一人就负责切牌。
这时候荷官才走过来发牌,嘉文这时候就不再看两人摸牌的双手,因为在赌桌上看玩家的牌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自己的表情如果被对手掌握很容易让自己支持的人跟着倒霉。
所以嘉文搂着周茜问她。
“宝贝,要不要赌一下谁能赢?”
“我赌对面的小哥,电影里年轻人敢来这地方还这么沉稳的都是高手,就像刘福荣什么的,看着就有气势。”
嘉文装着吃醋拍了一下周茜的屁股。
“你就喜欢看帅哥就直说,我赌刘老八请来的高手赢,输了我就给你买车,赢了你过几天跟我去一趟澳大利亚。”
“你还要跟那几个老外谈开赌场的事儿啊?老爷子不是不允许,说外国人信不过吗?国内你就找不到靠谱的合作者了?我看这个刘老八的赌场就弄的不错。”
“他一辈子就在东北打转了,咱们的老家还是在云南,不管怎么说还是老外更有经验。”
嘉文和周茜的对话,身边的荷官和赌桌上的中年人心里都是一颤。
不用问嘉文的几句话用不了几分钟就会传达到刘老八的耳朵里,现在就看丁少磊会不会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