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从上面一掠而过期待战马落下时疯狂地挥舞自己手中的长刀。
可是他们错了。
落下时等待他们的是一双双充满着仇恨和怒火的眼睛以及一支支闪着寒光的、将近三米长的刺枪。
还没等战马落地狮族骑兵们身上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刺枪戳成一片筛子眼浑身喷溅着鲜血无力地嘶吼着倒了下去。
后面的狮族骑兵们一排排的掠过木栅却一排排地被如林的刺枪捅翻在地他们为自己的骄傲付了应有的代价。
那些策着战马后继赶到还未及跳过栅栏的狮族士兵也早已经被透过木栅怒突而出的三米长刺枪捅了个对穿。借着马的冲马狮族士兵们被高高挑起然后再被挑飞出去一排排的马尸和人尸在木栅前的战壕里堆成了一座座血色小山。
“塞得拉……”
两个光明军人嘶吼着将一个狮族军官的战马在空中挑开了肚子顿时一大堆腥臭的内脏和浓稠的鲜血像谁在天上向下倒脏水一般哗的一声泼了下来浇了两个光明军满头满脸。而那个狮族军官则怒吼着双腿一蹬跃离了马背从天而降一刀将两个光明军人同时砍翻在地。
可是随后便有二十几柄刺枪同时电般搠来将他扎得满身窟窿然后被凌空架起甩飞了出去。
血腥而残醒的战斗场面一直在持续着狮族部队的骑兵前赴后继地向前扑来浑然不怕死。而光明军人们则更是强悍在近战中凭借着坚固的工事生生用一万刺枪和两万步兵顶住了狮族三万铁骑的攻击杀得阵前一片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