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着急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阮白眉、左丘瑛在婚契上的所言所语,彻底让两大上教的邦交降低到了冰点。
左丘瑛一剑斩断红绸。
让南华派少了不少斡旋的余地。
“小辈不懂事,但长辈就未必了。不过徐教主说的也有理,难堪是肯定的,区别是一时还是一世。”
丁继峰点了点头。
说完这句话后,他们脚下的云头已经到了南华派的穿英山。
此地就是南华派洞天的所在地。
“师娘……”
丁继峰带徐行等人走入洞天的一个庭院,轻轻叩了一下门。
“进!”
庭院内传来了一个苍老之音。
接下来。
院门自动打开。
“此地……温度比其他地方温度低了不止一筹,大雪纷飞,冰冻三尺……”
徐行环视了一下周遭,心中明白这处庭院的主人,可能就是促使南华派这几日四月落雪的坐化道君。
若非道君坐化,否则道君不会轻易让己身的法力和道则,缓缓泄露出来,改变天地。
“徐行……”
走至中庭,丁继峰顿了顿步,心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朝徐行望了一眼,神识传音道:“任宗主这个变数……,你是如何规避的?靠的是……什么?”
这次,徐行的布局,每一步他都猜的差不多了,但唯独规避任元瑞这个变数的这一步,他没有想到。
但此刻,他带徐行等人来到师娘叶华莲的坐化之地后,心中的疑惑……隐约间,有解开的征兆。
“丁掌门应知任宗主的为人……,我的出身,决定了任宗主一定会偏向于我……”
徐行停下步伐,回道。
世上从来没有毫无破绽的局,这次谋划,他的破绽几近没有,唯一的破绽,就是任元瑞。
只要任元瑞说出实情,阮白眉等人知道谜底的答桉后,决计不会这般轻易落入他的网中。
“出身?”
丁继峰恍悟。
“请,这是叶长老的洞府,叶长老也是你们飞羽仙宫的弟子,四千多年前是……”
“现在是我派的长老。”
他让开身位,露出通往客厅的正门,沉声道。
得位不正,必受其殃。
徐行能算计阮白眉成功,直击破绽,是因为其出身寒素,是师徒一脉的亲传弟子,根正苗红。
此刻,他明白了师娘叶华莲让他带徐行来此地的目的了。
重利益,对于一个大势力来说是好事,但有时候,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名声,亦是利益。
区别是,前者是短期利益,后者是长期利益。
……
……
南华派。
长泽洞天。
“老身将要死了,临死之前,看一眼故宗弟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一进客厅,徐行就看到一位三十来许的美妇人坐在了主座,手上把玩着一枚紫绶金章,杏眸中时不时露出一丝怀念之色。
若不是其身上缓缓释放的法力和道则,徐行还真的无法看出他就是南华派的那个久负盛名的拄拐老妪。
“巨剑一脉弟子,拜见前辈。”
徐行打量完后,收敛心神,上前对中年美妇施了一礼。
“叶师祖。”
左丘瑛亦上前一礼。
“你的紫绶金章呢?”
叶华莲将手上的信物放在桌桉上,面靥展露出几缕笑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徐行后,说道。
故宗难忘。
修士虽寿元悠长,但临死之前,真正惦记的时光,反倒多是在凡俗、底层修士的那段日子。
“丢了。”
徐行摇头,“我师尊巨剑道君坐化之后……,师叔魁门道君通知我速速离开封魔岛……”
“后来晚辈修为渐高,到达道丹境界后,便想着取回紫绶金章,但不料迟渊以镜光术降临其上,为求自保,我不得不丢弃此物……”
他话说的极缓,除了隐藏了一些自己的秘密外,将能说的事,都说给叶华莲听。
与南华派能否结盟成功。
他直觉,叶华莲这个丁继峰的师娘,可能是关键的一步。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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