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放弃这些奢望吧。陪本侯走过下半辈子,待在本侯身边,陪本侯渡过往后的岁月,这样,成吗?”寿宁侯司马锦给出了后半辈子的岁月猜想。
“侯爷,妾只怕有朝一日,你厌了妾。厌了妾的容貌不美了;厌了妾,没能给你生了子嗣,没给寿宁侯府开枝散叶。就像昙花一现,让妾以为做了一场美梦;妾还守着梦,却是等不来侯爷,就像昙花守不到第二日的天明,永坠黑夜里痴等。”杨宁真的话,很煽情。
可她是故意,她是故意提了他二人之间,最深的伤口。
那一个关于昙花的故事。
“宁真,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寿宁侯司马锦叹了此话道。
“本侯身边,只剩了你。宁真,都过去了。”寿宁侯司马锦的声音,有一些低沉的沙哑,有一些浅浅的叹息,更有一些淡色的怀念。
杨宁真搂紧了寿宁侯司马锦的腰,她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司马锦的胸口。她的声音飘渺,带着一种婉约的轻盈,说道:“嗯,妾听侯爷的。往夕,都过去了。妾,一辈子都守着侯爷。哪怕,侯爷真讨厌了妾,妾也不离开。”
(ps:谢谢竹叶熊猫,打赏的一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