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的,本来说是要送去边关给她第一任老公公看的!想到这时,秋迪菲心中有道疑惑一闪而过。真大宝是会做画的;没想到,那华王爷竟也是画功精湛的。
画比最初时,有些不同的地方。在其中一幅画的边角,多了几行字:
秋水盈盈清中媚,
朱唇最惹相思味。
为谁添得眉间愁?
莫道未撩君心醉。
秋迪菲吟罢这几行题字,胸前像被什么东西给拥堵住了一般,一口气,卡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去,最后化作两行融着感动的清泪,滚滚从颊畔滑落。
原来,他脸红,竟是为了这个!他把她的画像劫来,悬在自己房间里,添了诗句,每日观摩;他说,朱唇最惹相思味!他说,莫道未撩君心醉!
秋迪菲转过头,泪光闪烁,看向门口的慕千山,含情轻唤:“大哥!”两个字一出口,声音竟然微微哽咽,整个人也跟着连跑带颠的向着慕千山扑了过去。
牛叉大爷本来是站在门外偷摸害羞的,可看到自己媳妇带球玩浪漫飞扑之后,立刻变得不淡定起来,长腿一跨,奔入房内,后脚一勾一踹,房门pia叉阖死,房栓轻巧震落;双臂一伸,正好接住飞来艳媳,卸去她的冲力后,将她珍如宝爱入命的揽进怀里,轻轻斥道:“秋儿好顽皮!也不怕摔着!”
秋迪菲抵在慕千山怀中,扬起小脸,伸手指着墙上的两幅画问道:“大哥怎么会有这画?那首诗,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慕千山抬起手,温柔拭去秋迪菲脸上的滴滴泪珠,轻声道:“你原来不是这般爱哭的,怎么嫁给我之后,总是这样轻易就落了泪!秋儿别再哭,大哥见不得你落泪!”把泪珠一一拭去后,耳边带着一抹诡异殷红,接着说道:“大哥见不得你的画像流入他人手中,若不是这画画得实在好,且后来这画画的人又曾救过你一命,平了我心中的怒怨,我当真是想挖了那假大宝的双眼,切了他的右手。”顿了顿,掩去些妒夫之妒意后,继续说道:“那诗句,是你去看你二师姐时写下的!”
那时,二人刚刚结拜,她哀求他准她去见见二师姐,他便安排了人送她去;可是她前脚刚刚走,他便觉得心头升起无数思念,隐隐缭绕,盘旋不去,迫得他几乎只有靠着用力呼吸,才能纾缓胸间那团郁结。
他那时,终于明白,莫道她,未曾撩得他心醉!
这世间的事,全乱了……
牛叉有了媳妇,没了脾气;小三有了丈夫,抛了矜持。
彩虹有了胆子,屡屡趴门;老头没了面子,谁都能踩。
乱了,全乱了……
然而,可还有人记得那倒霉的二师姐不……
一个下午的互动后,慕千山牵着秋迪菲下了地,吃晚饭。
秋迪菲一边吃,一边小心问道:“大哥,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打算去皇宫……厄,跟你的父亲,讨说法吗?”表去表去!一入宫门深似海,大内群英不还对付,受个伤什么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不受伤夺了位什么的,娶老婆那么多,爽在你身,苦死我心哇!
慕千山不甚在意的回答道:“我若是想要讨个说法,又何必等到现在?”
早多少年前,爷就是武林第一,飞檐走壁,那就叫个无敌!大内群英算个毛,都是老子脚下的浮云和粪土而已!
秋迪菲带着些疑惑,再问道:“那……大哥是想听了婆婆的话,就此算了吗?”
慕千山挑眉问道:“秋儿觉得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找你的皇帝爹爹算账。只是觉得,婆婆就那样去了,很冤枉……或者应该找出是谁冤枉她才是……”秋迪菲讷讷的说。
慕千山抬手拨弄着秋迪菲的刘海,淡淡道:“秋儿,你我已经是夫妻,以后有话便说,想什么便说什么,不必这般的小心翼翼,大哥喜欢你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的那样讲话!”
秋迪菲一抽鼻子,撇嘴说道:“从前那般肆无忌惮?!才不是!从前你欺负我,我都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肆无忌惮’的!”
慕千山看着自己小爱妻抽鼻子撇嘴这般的小模样,实在是娇憨得可爱,心里顿时软成一团,把佳人揽在怀里不尽眷宠的轻吻。
秋迪菲挣扎说道:“大哥,是不是有话想说便说!”
慕千山点头道:“自然是!”细吻仍然不曾停歇……
秋迪菲一狠心,一使劲,一咬牙,一握拳,说道:“那,大哥,我饿!”让我好好吃饭行吗!
慕千山:“……”
可怜英雄汉的绕指柔情,被小爱妻煞风景的五个字,冻得烟消云散吐血内伤。
门栓忽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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