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间,让武林成为保他皇家江山的强有效武装力量,当真是什么主意都想得出来了。
秋迪菲状似不经心的问道:“爹,我的嫁衣可还漂亮?”
秋万年涎着讨好的笑容极度和蔼的答道:“漂亮,绝对漂亮!你们的嫁衣都是出自天下第一裁缝之手,绝对是人间珍品!”
秋迪菲甜甜的笑了。
露陷了吧。
真不禁套。还说之前没想过一定要她嫁给汪梓林呢。不嫁,你给我做嫁衣干嘛?
秋迪菲含着明粲却嘲讽的笑容,再问道:“爹呀,如果我跟梓林表哥明日成亲,他家人可知道此事?会不会这边我兴致高高的嫁了,可是到了汪家,那边却不承认我和表哥之间的婚事是受到大闵律例保护的有效姻缘呢?”
秋万年再次有些吃惊起来。他家小三儿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今天的一笑一颦看起来,竟然会这么令人为她的容颜觉得惊艳?
秋万年被自己三丫头的笑容晃得一时有点神志飘忽,懵懵懂懂之中开口答道:“三儿你放心!你外公听说你和梓林的亲事后,别提多高兴了,要不是公务缠身走不开,他明天都想亲自赶来秋阳山了!”
唉。
又露陷了。
她爹这是怎么了?不是做马的,才失蹄子吗,怎么当狐狸的也会丢爪子呢?
秋迪菲心里有种感觉。她的亲爹,很迫切的想给大侄子从自己山庄里找个媳妇。而她亲爹的老丈人,似乎对她亲爹这殷切的红娘情操又很是赞许和支持。
她隐隐的觉着,在她和汪梓林的这场亲事中,她爹和她后外公两个人的一拍即合与乐见其成,似乎,都是各自有着一番热切目的和别样用意的
只是不知道,到了最后,变幻莫测的朝堂里,腥风血雨的江湖中,风云变色的邻国逐鹿,这一切的争斗与掠夺之中,究竟谁是才谁布下的棋,谁才会着了谁设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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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迪菲在与亲爹沟通次日亲事时,突然间她二师姐像刚刚吃掉一头暴走的驴子一样,一路脚下生烟的直冲进秋万年的书房里来。
然后“扑通”跪倒。
然后抱住两条老腿涕泪横流。
然后有如死了师傅般的哀嚎啃求着:“师傅!俺想改名!”
秋万年让左香香杀了个措手不及,他一边掰着女徒强抱他大腿的俩只手爪子,一边大声呵斥道:“你给我松手!这要是让你师娘看见了,还有我好吗!你是不是想看我挨挠!改名爱改你就改,赶紧给我松手先!”
左香香不依不饶的保持着跪地抱大腿的□□姿态,悲悲切切的和着泪与涕哭诉哀求道:“师傅!那俺可就改名了啊!从现在开始,俺不叫左香香了,俺叫左不香!俺这样改完名,就不用去给天阙宫送剑了,是不!”
秋万年双眉紧锁。这丫力气咋这么大?肉没白长啊!
他对一旁的秋迪菲吩咐道:“小三儿,去帮爹把房门带上,你二师姐这么抱我大腿要让你俩娘看见非挠死我不可!”
秋迪菲听话的踱向门边,刚要关上房门时,却被门外静如鬼魅般站着的一道身影给狠狠吓了一跳。
她连连拍着胸膛压惊。然后看向那道身影。
黄了吧唧的。
靠!
又是流氓太子!
丫偷听上瘾!什么毛病呢!
秋迪菲眉尖轻蹙,带着些许被惊后的不快向太子问道:“太子殿下,您是进来还是不进来?”
太子凉飕飕的扫了她一眼秋,满脸倨傲的迈进屋子。
秋迪菲关好房门。然后听到太子几乎是充满了惊恐的语气对她二师姐问道:“你是左香香?就你?左香香?被天阙宫点名去奉剑?”有没有搞错!慕千山的审美也太人神共愤了吧!原来他喜欢海绵!
左香香一边哭一边回答道:“回太子爷!小女子刚改了名字叫左不香!俺不是左香香了,俺申请不去天阙宫奉剑,行吗!”
左香香的话音刚落,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同时响起。
――不行!
――不行!
秋万年与太子互望一眼后,继续说道:“不行!容不得你任性!你当天阙宫的话是随便就可以忤逆的吗!早前那雄霸一方的天骑谷,不就是因为不肯交出天阙宫看中的汗血宝马,而一夜之间从江湖上消失了吗!你不去送剑,是想连累为师的山头被天阙宫给平了吗!”
太子在秋万年的话说完之后,补充道:“不行!本王连天罡宝剑都舍掉了,怎容你说不去便不去!你不仅要去,而且还要身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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