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的又从怀中掏出锦帕,无比温柔的为怀中少女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
眼泪被锦帕一滴滴吸走。隔着锦绒的布料,他感受到指端传来一阵阵被泪水洇开来的温热湿润得感觉。那感觉顺着指尖蹿进手臂,再直直闯入心房,继而在那里变得越来越灼烫,烧得他几乎感到心都有些在颤了一般。
长长的喟叹一声后,慕千山一边为秋迪菲擦泪一边柔声哄道:“别哭了,等下我便派人送你回家去,成不成!”
木屋外边,正赶来寻主子的侍卫封岩,在走近木屋后,在完全没有心理防备的前提下,十分非常以及特别无辜的被眼前一幕吓到了!
这惊吓,简直有如被天雷劈体一般!
他居然看到了他神般圣洁、冰般冷漠、变态般挑剔的美丽主子,在用他那块从不离身一会抹嘴巴一会蹭衣衫的专属锦帕,给那个干巴巴的小瘦妞擦着满脸的眼泪鼻涕!
而那小妞却竟没有见好便收依然还在不知好歹的嚎哭不止!
这也实在是……太能赛脸了!宫主怎么能容她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呢!如今初期阶段就已经这样,等以后混熟还不得惯出一身毛病来?
想到此,封岩同志正义长存的对秋迪菲大声喝斥道:“你还哭个不停做什么!我家宫主几时为女人擦过眼泪!别不知好歹!”
秋迪菲一听这话,心中一气,不禁哭得更加来劲。她抬起手臂使劲一扒拉,把慕千山的手硬给拐到了一边去,上气不接下气即将要断气一般的抽噎道:“不用……你……帮我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呢!”
慕千山看着自己被扒拉到一旁的手,面色闪过一丝怔然。在刚刚被那小妞推拒开的瞬间,他心里竟似乎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来。
他转头看向封岩,冷冷说道:“你随我回天阙宫。送左姑娘回秋阳山庄的差事换封宇去做。”
封岩愣了愣,一下之间竟然有点没明白他亲亲宫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慕千山换上一副悠闲样子,紧跟着又道:“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在天阙寒池里落下一枚铜钱。本来觉得没什么,掉便掉了吧。可现在我忽然又觉得,一文钱它也是钱啊!天阙宫里属你水性最好,所以我想了想,还是由你来跟我回天阙宫,帮我去把那枚铜钱捞出来。你现在去跟封宇说一声,你们两个换一下,要他半个时辰后过来护送左姑娘回秋阳山庄。下去吧!”
封岩终于明白过来了。
他家主子这是要罚他。
天阙寒池啊!冷啊!寒啊!能让人三五个月都燃烧不起来行房之欲念啊!
那地儿通常都是谁犯错误了,他家主子才罚谁进去洗冰寒桑拿的。
天阙宫里,虽然进过天阙寒池的人多得很,可是他和封宇两人,作为天阙宫主慕千山的心腹侍卫二名,居然也有沦落到要跳进寒池里头去冷静冷静的一天!这个事实实在太让他心灵受伤了!
封岩从木屋里走出来以后,便开始仔细的、用力的、使着吃奶劲的、往死里回想着,自己刚刚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们家一把手了。
想着想着,他猛一拍大腿,激动无比的自言自语大叫道:“该不会是因为我说了那个丑了吧唧的丫头吧!宫主啊宫主!伟大而美丽的宫主!她,她,她哪里好啊!她连花百花都不如,你怎么就能看上她呢!”
当封岩的思绪正专心陷入百思不得其解的惆怅和迷惘中时,他突然感到有种难忍的刺痛有如天降般出现在他的脸上。仔细感受过后,发觉那种刺痛化作了一道+一道+一道+一道+一道=一共五道火辣辣的被挠过的伤痕。
封岩死盯着面前有如被母夜叉附体了一般的花百花,大声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你像个女鬼一样突然出现!吓我一跳我都没说你什么呢,我又没招你没惹你的,你说你说,你凭什么无缘无故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挠我脸!你想干什么玩应啊!”
花百花面目狰狞恨恨说道:“你居然还敢说你没惹我!你刚刚是不是说了,那个左香香,她连我都不如?你竟敢把凤凰和土鸡放在一起比,你找死!”
封岩无语凝噎。
他想起出门前他其实是看过黄历的,上书:今日大凶,不宜见人。
他懊悔不已,觉得自己当真不该不去相信迷信科学的劝告!看吧,这只一个早上的功夫而已,不管他见了谁,都是很受伤!
55555,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难道说,一切都是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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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迪菲听到再过半个时辰她便可以回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才慢慢的收起眼泪不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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