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她这么做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是知晓天机的吗?这样做,会给她带来多少的麻烦,难道她自己不知道?
不,她是知道的,既然知道的话,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做?赵云百思不得其解。
拓奈奈却只是摇摇头,示意赵云不要讲话:“我自然知道我再说什么,我也希望你们能清楚我在说什么。 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从此以后,我终身都将忘记我今天所说的话,所以,请你们一定记住。 ”
屋子里一片的寂静,静的好像只有拓奈奈一个人而已,她苦笑着:“我是个寂寞的人,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一直很寂寞,所以,当你们一个个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非常的开心,因为,你们成了我在这个世界里最最重要的亲人,每个人都很重要,很重要。 ”她再三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可是,再亲的亲人也会分离,在好的宴席也会散场,而现在,正好就已经是到了我们要分开的时候了。 你们可以选择留下,可是你们男儿身体里的热血真的会屈服吗?我不知道。 ”拓奈奈站了起来,又端起了那瓶酒:“我为你们预备上路的盘缠,你们四处去游历吧,就算不成为盖世的英雄,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
“老板娘,我不走,我要在这里。 ”太史老太太擤了一把鼻涕,擦了一把眼泪,“我就是一个孤老婆子,我也走不动了,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以后了,这店子你们舍得走,我舍不得,我要留下,我要守在这里。 你说大家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他们都走,这个家我守着,你们累了想回来了,就回来,我等着。 ”
拓奈奈沉默着,她实在再也说不出要关掉店子的话了,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被貂蝉扶着走到了太史老太太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这个慈爱的老****,唇角溢出了那细不可闻的叹息:“那,一切就交给老太太了。 ”
“丫头,你也要走了,是吗?”太史老太太轻轻的抚摸着拓奈奈的头发,眼泪涌了出来:“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你的心早就不在这了,你这丫头,你这丫头,我从你离开徐州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洛阳你不能来,来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