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努力去做自己本来就能做到的事,这叫本分,一个人轻松的就能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事,这叫聪明,一个人能准确的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并坚持做,这叫智慧,一个人从一开始就在做自己根本就不能做的事,这叫妄想。 ”拓奈奈冷笑了几声,郭嘉听不出她到底是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什么。
“奈奈,你不是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喜欢你说的那种浴血沙场,马革裹尸的日子呢?”那淡得不能再淡的声音从郭嘉的嘴角边上飘了出来。 “你无意中决定了我们的生活,怎么能在我们都快乐的时候,在刻意的去改变你曾经犯下的错误呢?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我们一定不快乐?”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她是不是和董卓再犯同样的一个错误,她是不是盲目的决定了一群人的幸福,然后,又想盲目的再将自己付诸在他们身上的幸福拿掉?这是她吗?
好乱,她一点也想不到自己到底要想做什么。
“郭嘉,抱紧我。 ”拓奈奈闭上了眼睛,其实她怎么也看不见外面的光,睁开还是闭上其实都没有太多的却别,只是她真的不想睁开了。
两片温暖到极点的柔软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唇,软软的和她的唇,和她的舌****,在空气中绽放出最****的花朵。
“啊。 ”她轻轻的叹息着,伸长了双臂,光裸的拥住了那具同样温暖而光裸的身躯。
而他的唇则顺着她的唇一路吻了下去,他的气息好像带着撩人的火焰,从她的下颚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的柔软,一切的一切仿佛都燃烧了起来,烧到了理智,也烧掉了所有的凡世。
她紧紧的抱住这个男子,任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就好像抱住了最后一缕希望。 黑暗中他的喘息声混合着她的****形成了最原始的激情。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是该发生些什么。 雪已经融了,可是,那透骨的寒冷并没有因为雪的融化而消散,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侵蚀了这个春天。
这么冷的春天里,应该做一些取暖的事情,那是属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事情,那是属于两个同样彷徨的灵魂之间的事情,那是属于两个别离和永别之间的事情。
只是,这却不是属于爱情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