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讲的故事而已。 ”郭嘉笑着,咧开了嘴角,对着拓奈奈那有些生气的额脸孔笑得极为开心,那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黄昏的屋子里竟然耀出动人的光彩,实在是非常的耀眼。 “怎么这个故事我听不得吗?”
“这故事,人人都听得,就是你是听不得的。 ”拓奈奈叹气。
“为什么?难道我就不配听这样的故事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人太过聪明,经常会看破不该看破的东西,所以,让你听了这故事的话,只怕是……”拓奈奈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郭嘉连忙将她扶起来,并在她的身后放上了一个枕头让她可以靠在床头舒服一些。
“只怕是我会明白我不该明白地故事,可是这样?”
“那你明白了?”
“我倒是想知道。 那个臣子和臣子的儿子是谁。 ”郭嘉浅浅的笑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位美人可就是刚才你讲故事的对象貂蝉?”
拓奈奈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以后,不介意的摇头:“其实有时候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得那么清楚为好。 ”
“这倒是真地。 ”郭嘉站了起来:“老板娘,你就好好歇着吧。 我这就先告退好了。 ”他缓缓的超门口走去,在走到火炭盆前。 他站住了,转头拿起上面地铜签子,挑了一块火红的木炭,将它放进了桌子上的香炉里,拨动了几下,那么香炉里的香便袅袅的烧了起来,一室馨香:“我倒是没有想到。 以后几年的事情是这样的精彩,真是期待啊。 ”
见着香已经燃烧得不错了,他抬手就将手里地铜签子放回了或炭盆的下面,朝着门口走去。 随着郭嘉走出去,那沉重的门也再次重重的关了起来。 拓奈奈则看着那扇门开始发呆,这就精彩了吗?她微笑,只怕是郭嘉还不知道这未来的几十年才是真正的精彩吧。
日子依旧过得昏昏沉沉。 等到拓奈奈全部好了起来,那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 虽然已经算是春天了。 可是,雪似乎并没有怎么停下来。
早晨,她起了个大早,让貂蝉为自己盘好了头发,又在发髻上插上了一只金簪子,和身上那件玫红色的袍子比起来。 倒也相称。 看着镜子里地自己,拓奈奈忍不住叹气:“这拉肚子可真是减肥呢,只看这么些天,我这脸都瘦了大半了。 ”
“奈奈姐是变瘦了,可是,这瘦得却不好看呢。 ”貂蝉帮拓奈奈带上了镶着绿松石的绿耳环:“这么瘦,只怕是外面吹阵子风,你就没有人影子了。 ”
“你又是从谁那学来的这些话,一听就不是你这丫头会说的。 ”她伸出手将耳环微微的摆正,随后就站了起来。 貂蝉连忙就捧来一件明黄色的斗篷给她披上。 拓奈奈则看着镜子地自己忍不住笑。 还好是在汉代,这要是在明清。 明黄色可不是她这一个普通的女子是、穿得起的。
穿戴整齐以后,她又对着镜子来了一阵子搔首弄姿后才拉着貂蝉离开了房间:“你今天就好好呆在店子里,不要跟着我去了。 ”
“为什么不要我跟着你去啊?人家很久没见过太尉大人了。 ”貂蝉撅起了嘴抱怨,其实,倒不是她有多想念董卓,只是分外想念董卓家厨子做得糕饼。
“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念太尉大人,不如我跟太尉大人说说,给你做个媒,这开了春,你就嫁过去好了。 ”拓奈奈半真半假的说着。
“那怎么可以!”貂蝉几乎像是弹簧一样从拓奈奈手里一下子跳得老远,好像她身上有病毒一样,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奈奈姐,我还是不跟你去了,你可千万别打这样的心思,我,我不干!”说着转身没命的跑了。
拓奈奈却因为貂蝉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情大好,甚至在院子里雪地笑得直不起腰来。
“奈奈姐!”貂蝉听见拓奈奈的笑声,从厨房里探出了半个身子,一张脸气地通红。 拓奈奈连忙装出一副庄重地样子,径直穿过店子出门去了。
虽然上次按照探病的规矩已经给董卓送上了一个果篮了,可是,拓奈奈总觉得这并不是太上得了台面,所以,这次又带着不是黑店里刚刚出锅地好菜和美酒朝着太尉府去了。
到了府邸面前,那些侍卫管家倒是也熟悉她了,全都一个个作着揖,接过小厮手里的东西带着她去见董卓了。
董卓的伤很重,就算是在屋子的外面,她就一句那个闻见了一股混合着金疮药的血腥味,再看见从屋子里那端出来的热水,心里知道是刚刚在换药了。
管家停住了脚步,反身对拓奈奈说:“天人,请容小人去禀报一声。 ”再得到了拓奈奈微微点头的许可后,他快步走进了董卓的屋子里,眨眼的功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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