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如这样,这杯酒由小女子敬两位大人好了。 我就先干为敬了。 ”说着她一仰头喝下那杯有些苦涩的酒。
“没有想到天人不但牌打得好,这酒量更是了得,在下一男子怎么能然你这么喝呢,要不是明天朝上各位大人要嘲笑我做人没有见识,还要欺负一个小女子了,不行我得喝上三杯才好。 ”这个时候的何进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大将军,倒是真有些屠夫的市井气息。 他也不含糊,喝了杯中的这酒以后,又满上了三杯倒进肚子里。
“大将军可真是海量啊。 不过,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一会子被丁大人笑话可不好了,毕竟今天是丁大人的寿辰,我们要喝酒,可是要去敬他才对,我们怎么先在下面拼起来了。 这才是被人真地笑话没有礼数了。 ”董卓是太后身边的人,保举的是刘协。 何进是皇后身边的人,保举的刘辨,而太后和皇后就是一对还没有撕破脸的你死我活的死对头。 而此时此刻董卓拍着何进地胳膊笑着,那亲密的麽样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两个人在朝堂上竟然会是一对劲敌呢。 拓奈奈忍不住在心里再次叹息道,谁说只有女人会演戏,你不看这满天下地男人演戏比女人要投入多了,眼前的两个男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对对对。 你看看在下就是粗人,心思也不如太尉大人细致,这一喝上酒就把这个事给忘记了,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怎么就放肆起来呢,真是对不住丁大人了。 ”何进的嗓门很大,和丁原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面大声的笑声。 一面也转头对着坐在上座上的丁原拱一拱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态度。
“哪里地话,大将军能把寒舍当成自己的家,这真是老朽多少年修来的福分,还请大将军和太尉大人不要在意老朽,吃好喝好。 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丁原很客气,当然,也很热情,可是,拓奈奈却总是觉得这样的客气和热情是在遮掩些什么。
她不露痕迹的打量着丁原,只觉得,这个老头可不会像是历史上记载的那样简单。 历史上说这是一个忠臣,可是,在东汉的末年,忠奸之臣又是如何分辨的呢?他果然是一个正人君子吗?
“天人。 来来来。 再喝一杯!”何进伸手拉着拓奈奈地袖子,又掰下一个烤鸡的鸡腿放到她面前的碗里笑:“天人是不是还没有吃东西啊。 快点啃个鸡腿,这丁大人家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他家那个做鸡的厨子可是了不得,你快尝尝。 ”
不是第一次来了,是吗?拓奈奈垂下了眼睑,放下了手中的酒爵,唇边带上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她也不用筷子,抓起了那个鸡腿笑:“可不是嘛,我这远远地就闻到香味了,一直不知道是哪道菜,要不是大将军给我夹这个鸡腿,我可能半天都找不到呢。 ”说着将鸡腿凑到唇边咬了一口,一脸的惊喜:“果不其然,真是人间美味!那么太尉大人,大将军可就不要笑话我,我可是直接用手抓了。 ”
“天人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何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么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朝董卓的身上瞟了一下,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可是,还是没有躲过拓奈奈的眼睛。
这个何进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随后拓奈奈又自嘲一样的笑了笑,如果他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也不可能做到大将军这个位置上。 就算他的妹妹地是皇后,自己要是没有点本事,这大汉地大将军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董卓似乎并没有听见何进在说什么,或者听见了也根本就不想在意,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何进。
“爽快人大家都喜欢打交道,我也喜欢爽快人,而其我从来也都只跟爽快人打交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张桌子特别香的缘故,丁原竟然把一屋子的客人放任自流,自己也抬着个酒爵凑了过来,而吕布也就跟坐了过来。 就这样原本只是坐着两个人的桌子,这么一来,一下子就坐了五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拓奈奈不露痕迹的皱了皱眉,然后朝着董卓的身边坐了坐,给几个人让出位置来。 然后微笑的看着丁原说:“这个是自然的,跟爽快人打交道多轻松,又不用安什么坏心眼,直来直去的多好,要是跟不爽快的人打交道,只怕是什么都要算计半天呢,到头来,你什么都没有弄清楚,还要被人给牵着鼻子走。 ”她喜欢顺着别人的话说,这样既不会太得罪人,也可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个一二。
“如果天下人都是爽快人了,那么所有人不是都长了一张脸吗?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董卓端起了酒,轻轻的抿了一下。
“太尉大人此言差矣,若现在这朝堂上都是爽快人,皇上陛下就不会这么辛苦,也能让我们大汉的基业千秋万代!”丁原也真是个老不休,这么说话不算,甚至还不忘拱了一下手,倒是有那么几分电视剧里卫道士的感觉。 这不禁让拓奈奈笑得愈发开怀起来,原来,这些古装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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