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空气夹带着冷风从老太太打开的那条窗户缝里拼命的挤了进来,立刻就冲淡了屋子里那原本被炭火烧的浓重的炭火味。
拓奈奈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着:“你看看,老太太,这个新鲜空气是不是要比刚才那一股子地炭火味道舒服多了?”
“是是是。 ”太史老太太现在哪还敢说什么不是,刚才拓奈奈那瞪她地一小眼才是真正的不怒而威,她到现在还在回味无穷呢,哪里还敢有什么反对。 不过,她吸了一口空气后,是发现有新鲜空气比刚才一屋子地炭火味道好多了,就连刚才那杯炭火熏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头也逐渐地清醒起来。
“老板娘。 这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这就出去了,要是有事你只管吩咐就好了。 ”诸葛瑾抱着太史慈的东西冲着拓奈奈打了个招呼,在得到她的许可后,带着诸葛亮就离开了郭嘉的房间。
屋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了起来。
太史老太太看着闭目养神的拓奈奈一会,低下头走到了炭火盆的旁边,将它端到了窗户底下。 这样既不影响屋子地温暖,也不会炭火的味道弄得满屋子都是。
火盆里地炭火烧得噼里啪啦。 倒是也别有一种氛围。 太史老太太下到楼下提了一壶水来,二话不说就放在火盆上面的架子上,打算少点开水喝。
“那个水开了就不要灌了,就这么烧着就好。 ”一直闭着眼睛的拓奈奈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态势老太太这样吩咐着。
“就这么烧着?那水不就不能喝了吗?”
“也不是拿来喝的,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店子还缺这点水吗?”拓奈奈打了个呵欠:“这屋子里都是这炭火的味道,用水气盖一下会好很多。 ”她想了一会才这么解释道,现在她总不能跟这个老太太解释这是增加空气湿度吧。
所以说。 代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就这么简单地问题,两个人愣是就没有办法沟通,非要说这么生涩的解释。
“老板娘,刚才甘倩说是你跟奉孝先生说了什么,他才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吗?”过了很久,太史老太太终于按捺不住心中那熊熊燃烧的八卦火焰,她小心的观察着拓奈奈脸上的申请。 紧张兮兮的问着。
拓奈奈再次睁开了眼睛,她凝视着太史老太太现在的表情,着实觉得好笑。 一副很想知道,可是却不在乎你说不说的矛盾表情,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她捂住了嘴角笑出了声音来:“怎么?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不不不,当然不重要。 我这不就是关心奉孝先生吗?”太史老太太连忙将所有地问题都推得干净,笑呵呵的继续说着:“这不是大过年的吗?这一生病可得花了不少的钱,我这不是心疼那点钱吗?所以就问问是咋病的。 ”
“也是哈,最近这些年,世道也是乱,这钱就愈发的不好挣了。 ”拓奈奈眯着眼睛逗她:“哎呀,真是亏了,我刚才就不该让典韦去请什么大夫,这病随便扛一扛就好了,还花了这么多地钱。 真实心疼啊。 ”
“可不是这么说的。 ”太史老太太一时也不知道拓奈奈是真是假。 连忙打着圆场:“人吃五谷杂粮的,谁不有个病啊灾啊。 不趁着轻的时候治,要是严重了那不得花更多的钱?”她咽了咽口水,见拓奈奈没有反驳,又把话题绕到最初的问题上:“那昨天晚上,这奉孝先生一个人在院子里看啥呢,怎么弄成这样?”
“他不过就是跟我看了一会梅花,然后讨论了几句,我可是早早的就进屋子睡觉了,我如何能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又怎么会知道他看什么看了一晚上。 ”拓奈奈笑得风轻云淡:“要不是这样,等他好了,老太太你自个儿问他?”
太史老太太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楼梯上砰砰砰的响了起来,连忙站起身出屋子去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回来,高兴的喊着:“老板娘,这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
拓奈奈欠了欠身子,站了起来,还没有等走出房间的外面,就看见典韦拉着满头大汗地杨大夫跑了进来。 杨大夫是一个已经快五十岁地半小老头,身材并不高,蓄着一把稀稀疏疏的胡子,由于长期坐诊地缘故,看起来耐力并不是很好,才从街头跑到这里这么点路程,就已经喘得厉害。
典韦见了拓奈奈这才放开了杨大夫的手,杨大夫也到这个时候才忙得及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冲着拓奈奈笑着打招呼:“老板娘好啊。 ”
“杨大夫,这真是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让你来一趟。 ”拓奈奈咧开了嘴角,和他一番寒暄。
几句寒暄以后,杨大夫来到床边,又是搭脉又是看脸色,然后闭上眼睛捻着胡须好像老僧入定一样没有的声息。
拓奈奈见典韦还在边上探头探脑的张望,小声说道:“典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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