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奈奈点点头,一颗心安了下来,这才放心的朝着院子继续走去。 她叹了一口气,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么信任郭嘉的呢?甚至有时候有些事情一定要他开了口确认了这才算真的放心下来。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个一点都不好的事情,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相信郭嘉,要去问问她的意见。
有时候,忍不住其实也是一种罪大恶极。
次日的清晨,不是黑店依旧没有开店子。 看着挂在门口那个“今日休息”牌子的酒客们无不发出叹息声,一个个扼腕离开。
相比下外面的惨淡叹息。 不是黑店里面倒是开心热火地很。 昨天忙完了以后拓奈奈就放了店子里所有人两天假,工钱照发。 这一店子的小工们昨天晚上就跑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拓奈奈、郭嘉、貂蝉、典韦和刚刚来到曹操以及太史慈。
至于曹操的到来倒是有些说法。
原来他已经辞了官,现在整个无官一身轻。 闲下来的他忽然又想起来不是黑店的好酒来,所以,搭上了一架车,立刻就赶了过来。 却发现,不是黑店的大老板居然已经早在过了年就去洛阳了。
而他心里口里念念的郭嘉更是跟着大老板一起上洛阳讨生活去了。 这愣是在曹操插着刀地心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好在老天长眼,他刚来那天正好赶上太史慈因为一些蔡家的事情要上洛阳来找拓奈奈,他也就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一是为了再次喝点这拓奈奈亲手酿地好酒,二是因为他可是再想看看郭嘉这个天下第一聪明人。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什么野心,更没有那种独占大汉三分之一天下的想法,可是,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隐隐的,他就是觉得这个郭嘉和他有不可分割的一种关系。 这种隐隐的感觉,让他想见到郭嘉的感情愈发的迫切起来。
这六个人虽然是因为不同地原因,可是都是在前一天累得个半死,所以,这一大早上谁也没有听见外面街道上那唉声叹气的怨念声,直接一个个睡到日上三杆才爬了起来。
除了曹操,其他几人都是忙习惯的。 这么猛得一休息,倒是觉得找不到事情做,浑身都不自在。 而曹操则在院子里打打拳,和郭嘉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话,心情倒是好得很。
拓奈奈坐在屋檐的下面,看着外面朗朗的日头。 只是问着典韦:“门关好没有?不会有人敲得开吧?”
“老板娘,你就放心吧,那门栓我可是从山上抗的老松树下来做的,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敲开,只怕连撞开都成问题。 ”典韦拍着胸口,笑声爽朗。
“奈奈姐,厨房里没有剩菜剩饭,只有一些生肉生菜,我们吃什么?”貂蝉这个时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撅着小嘴对着拓奈奈抱怨:“你说对付吃一点。 可是什么都没有呢。 怎么对付?”说着她又忍不住说:“我明明记得昨天我们吃的那桌子有不少的剩菜的,一定是帮忙的那些婆子姑子一股脑的都带走了。 这可是好,请他们来帮忙,他们不但拿工钱,还连吃带拿,这下子连一家子地伙食都有了。 ”
“你才过上几天的好日子,怎么就说上别人了。 ”一边的太史慈捶了捶肩膀,打着哈欠对貂蝉说:“反正都是剩菜剩饭,给谁吃不是吃?没有菜了,弄几个白饭团子不也是吃吗?”
“那我们自己吃总是可以省了不少啊!”貂蝉瞪了太史慈一眼:“我记得那蒸屉里有不少的饭呢,现在倒好,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你想吃白饭团子?到不如痴白米团子快一点。 ”
“不是吧,连米饭都没有了!”典韦几乎跳了起来,一脸不相信。
“好了好了,典韦、貂蝉,你们去把肉切了,我们烤着吃好了,反正这肉啊菜啊,要是今天不吃,只怕明天也坏了,不如全部弄了吃了。 ”拓奈奈虽然不太满意那些临时的小工连吃带拿的做法,可是现在她实在是肚子饿,不想再和他们计较这个问题,索性打发了这几个人去忙一点,也落得耳根子清净。
在夏日里,做在院子烤烧烤,虽然有些不应景,可是倒也不失是一种乐趣。
拓奈奈吃得并不多,她笑眯眯的看着一边狼吞虎咽的太史慈:“小慈,你来洛阳时为了蔡家的事吗?”
“可不是嘛,老板娘,你可不知道你离开了徐州,那蔡家出了一件大事,几乎全家都……”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朝着拓奈奈抬了抬下巴:“你知道的嘛,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
“什么事?”拓奈奈却装作不明白太史慈地意思,故意问着。
“就是他们家地老太爷,在朝廷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被告老还乡了。 ”太史慈手里端着一只大碗,一边神秘兮兮的贴着拓奈奈地身边小声说。
“那不是很好,年纪大了就回家休息,安享晚年,多好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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