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船印下的影子正越过属于天方城的边缘平原黑色长翅伸展著驾驭著气流在空中滑翔著。
“哥哥!我们到底要去那什么东方旗的地方做什么?我们回去好不好?”白晓苹站在风势稍弱的内舱朝著立在栏杆前的一名男子央求道。
男子转过头来看著白晓苹皱著眉说道:“晓苹我不是说过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回头的路为了我们家族永久的荣耀跟后世千万年
的未来我们不需要迟疑也不能迟疑!”
白亚明?不!不可能。白亚明个子不高称不上是瘦弱的体型但也非剽悍是个有张国字脸外表白净爽朗的年轻人。但是眼前这一个人却拥有一副藏著难以估计力量的强悍体魄和极不搭轧的白色短精悍干练的脸庞中带著狂热坚定不移的信念。
但是不可认的他的脸孔确实有著那个爽朗又有些神神秘秘的联邦西中元素系白亚明的影子存在况且白晓苹又叫他哥哥难道白晓苹还有另一个哥哥?
白晓苹倔强的摇头道:“我没有害怕也没有迟疑但是……哥哥那些人的话真的可信吗?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取回我们家族的
荣耀吗?”
白晓苹的哥哥脸色一沈阴鸷的眼中爆出狂怒喝道:“晓苹如果你不是我唯一的妹妹凭你这些话我就可以当场毙了你!我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怀疑戴先生他是我们家族的大恩人也是因为他我们才能取回这些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力量哼!”
他手一挥一股强悍的冲击波脱手而出从小型飞翼船的船舷部分穿透而过将坚如钢铁的乌木削去一半船尾的部分出现了一个大洞底舱的人员一阵骚动。
很难相信他单是随手一挥所产生的风刃居然能破坏飞翼船坚实的结构。这船体与当初高奇初入圣土之际在铜肠峡所潜入的战船的材质相同而高奇当时费尽了几乎所有的能量才能勉勉强强凿穿一个开口逃生。
只能说这男子的一身力量已经到了越常人所能想像的境界了。
他满意的将劲道一收瞪了白晓苹一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什么对我们才是最重要的!”头也不回的往另一方向走了。
底下的船员们冲了上来围在舱门附近观看但是就没一个敢接近直到那男子走后一个须俱白的老先生走上前来拍拍楞在当场
的白晓苹说道:“晓苹啊到底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白晓苹泪悬欲下摇头道:“没什么的伯伯!真的没什么。”看著远去的男子背影小声的喃喃自语:“哥哥希望你真的明白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郢南城风绿芽撑著下巴嘟著嘴都快可以吊上三斤的猪肉了。
她姿势不雅的蹲踞在一张看来价值不菲、油亮乌黑的古董木雕椅上手肘则搭在一张镶满各色珍贵的彩晶、价值连城的三脚石桌上。
彩晶的天然色泽巧夺天工似的构成一幅活灵活现的鸟鸣图外环则
是用通体乌黑的矿石一体成形地将彩晶包围其中。如果拿到联邦拍卖会中去喊价一定是破天荒的天文数字。
风绿芽手撑著脸一张原来讨喜的脸孔被她挤得扭曲。
无聊!无聊透了!!
风绿芽刚刚还穷极无聊的想把桌上那几只由晶石构成看起来彷彿要跳出来的色彩斑斓长尾雀一个个给扒出来看看能不能玩个拼图游戏但想想这可能会让某个人疯掉还是算了。
她来到这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人却没有半点消息本来还兴冲冲的想来这好好大玩特玩一番没想到这里的闲人简直像是打不完、挥不走的一大群苍蝇。不!不对如果他们是苍蝇那她不就是那个东西了吗?不应该说是一群镇日在耳朵旁嗡嗡叫个不停的蜜蜂。
这些人是怎么搞的从没见过女人吗?只要她一出门身边就会跟著一群挥之不散的跟屁虫还玩些什么?!连想去看圣土中拥有举世无双、最撼动人心的当红名伶的表演都去不得。
现在啊!她天天就巴望著朱火庆赶紧回来!她交代完话之后就能快点喔!不是火离开这里。
唉~风绿芽又叹了一声气。
啪!碰~!雕花精细的大门被大剌剌的推开那出自圣土有名设计师之手的彩绘玻璃在撞上墙壁后小小的哀嚎了一声裂开了一个缝!可以想见有人的心头又要滴血了。
风绿芽连头都不回懒懒的说:“嘿!这可不要算在我头上我只负责七只花瓶、六个石雕和一幅画而已。”
来者是个年约三十岁上下散著成熟韵味的成年女性穿著入时一把乌黑的长被编成一条粗粗的辫子斜倚在她曲线美好的胸
前给人一种脱俗的典雅味道。
米蕙斜眼飘了一眼用那具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别忘了还得加上昨天你用来砸人的那个雕塑品。一大清早翻遍了整个‘天杀的’地方找不到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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