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通人性,闻言竟然不情不愿安静下来。
那清俊男子见此,却是不再多说什么,大概也信了。只是他见这狐狸如此灵性,便眼光格外锐利起来,沉声道:"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祝道士手中捏了个定身的法术,就把狐狸给了盛沐看着。他走过去,清俊男子却带着祝道士沿着院子走远了很多,才道:"本来素不相识,不该秦某多言。只是狐类本灵性,当下世道又极易出妖邪,道长若是见到不对的苗头,须得早处理。"
说着,他看了远处的狐狸一眼,竟然道:"道长似乎是有法力在身的人,不须秦某多说。"
祝道士笑了笑:"自然。"
只是这么远的距离,对于成了精的狐狸,还是能听到。狐狸听完男子的话,瞬间蔫巴得像被霜打过。
祝道士和盛沐就带着狐狸走了。
等到彻底离开了那人类的聚居地,而到了山上,狐狸才蔫头蔫脑地口吐人言,竟是个柔媚的女声:"既然落到你个臭道士手里,杀剐随意罢。"
祝道士笑眯眯道:"贫道还真是很多年没见过阳气这么重,天生能识妖魔的异人了。狐狸,你自封法力,就是为了方才那个人不察觉你的妖气?"
不待狐狸回答,祝道士又笑道:"有趣有趣,妖力深厚的狐妖,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天生能识妖魔,又极为痛恨妖魔的人类。"
狐狸闻言毛茸茸的脸上,一双黄褐色的眼珠极力盯着祝道士,它试图以平淡的语气驳斥道士:"臭道士,要杀要剐随你意,你胡说个什么劲。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找不自在,怎会对这种人动心?"
可是连盛沐都听出了狐狸嘴里那平淡语气里掩不住的又惊又怒,以及心虚。
祝道士只是了然地对它笑着,并不说话。
狐狸倒是心虚了。狐族一贯最为狡猾,它若不是为了接近那人,而封了自己的妖力,又怎么会被祝道士这么轻易逮住。
若是说些"我接近只是为了吸他精气"之类的话,连狐狸自己都不信,何况这人精一样的道士?
那人虽能识破妖魔,却并无法力,它若是想吸他精气,却大可直接打上门去,何苦以一只普通狐狸的样子偷偷摸摸看他许久.......方才狐狸不情不愿地配合祝道士,就是怕被那人看出端倪来,祝道士揭穿它。那人如果知道它是妖类......他痛恨的目光是狐狸想也不愿想的。
盛沐倒是对狐狸这苦于人间情感的困窘境地有怜悯之意,却不表露。因为他们更有要事,何况他们也并不想对狐狸如何,只是想让它帮忙开一下青丘之门而已。
于是祝道士向狐狸说了来意,希望狐狸开一下青丘之门。
狐狸本来大有破罐子摔破的态度,可听了祝道士的来意,狐狸就知道自己性命目前是无忧了。为了让它开青丘之路,他们总不至于真的害了它。
狐狸放心之后,又暗自打量二人神色。那形容可怖的女童面上一闪而过的悯色,以及祝道士神色里现过的一点温和之意。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拿那人的事来威胁它开青丘之门。
于是狐狸眼珠一转,打算赌一赌,就摆出副可怜的模样道:"你们可知,每一个被青丘认可的生灵,都有打开一个青丘入口的权利。只是你须得知道,打开这个入口我也要负同样的责任。如果你们在青丘闹出点什么事,这天大的责任可都有一半要往我这个打开入口的人头上算。"
它眼珠转转的模样瞧着狡诈,说的这话倒是真的。祝道士捏着辨认真伪的法术听完了。
祝道士和盛沐要做的事,还真都是青丘方面要罪责的事。
狐狸说着祝道士是个人精,它自己也是最滑头的。虽然盛沐他们控制得神色再好,但那不自觉的细微一顿,狐狸就知道他们要做的绝不是什么善碴。
听了狐狸的话,盛沐与祝道士不由相对苦笑。其实祝道士原来倒有想过用"若不答应,我就向那异人揭穿你狐妖身份"假装威胁一下狐狸。
只是现在看来,狐狸倒是也有苦衷。他若再假装威胁狐狸,未免失于逼迫无辜了。
他们要做的事,被青丘方面追捕的可能大得很,如果狐狸放了他们进去,狐狸十有八】九是要被无辜牵连。
如果无视狐狸会被牵连的下场,硬逼着狐狸,倒也可能逼得了狐狸开青丘之门
可偏偏祝道士和盛沐都是绝做不到牵连无辜的人。
狐狸看她二人的神色,甩了甩尾巴,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大约摆脱困境了,不由小小庆幸了一下自己遇到的是两个心肠操守不错的人类。
它这种以自己的无辜来让别人顾及的做法,只有碰到君子的时候才会起效。小人,可不会管自己的行动会不会牵连到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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