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像封释云这等自以为读过几天圣言见过几许世面自诩风过不动浪打不颠的江湖儿女,也禁不住有些手脚发软。
待心中激动震撼稍稍平静,封释云复又急道:“师父,那其余两层在哪里,徒儿怎地一直未见?”
“勿要多问,该你知晓时你紫会知晓。”杨一清扭头沉声说到,遂即脚下猛然一顿,便即伸手拦在了封释云身前,“到了,此处便是你炼兵之地。”
闻讯,封释云不由停下脚步,顺着杨一清目视之处定眼望去,朦朦柔光下,洞壁上隐现一处幽黑的岔洞,通过杨一清之前的介绍以及他的观察,封释云知道此洞正是属于那种无主之地,抬头望了一眼岔洞上方,一块偌大的白色门牌映射着微弱地光影,光影中那几个同样能映射出微弱光影的红色字体却正是他在玉牌上所见到那个号码‘二十一’。
“进来吧!”
朝封释云喊了一声,杨一清便即转身朝着岔洞里走去,封释云则紧随其后,怀着‘大无畏’的心情,一脚踏进了那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顺手把门带上”
“门!?”
杨一清的身影已然模糊不清,若不是其穿着件黄袍,只怕封释云还以为是他符里那从不正经的某残又跳出来了,在四下摸索了一番后,封释云终于找到了门在哪里,直接将门带了过去,却发现这岔洞内的光景已是漆黑一片寸步难行。
“师父难道能看的见?”
封释云心内暗暗称奇,却不得不对黑暗处喊到:“师父,您在哪里?这儿那么黑,为何就没有颗夜明珠啊?”
“你都是炼兵士了,难道你的神念是养着看的”
稍显不满的嗔怪声从黑暗中的某处传来,封释云此刻却哪里还顾得上那神念的诸多妙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瞎摸着追了过去。
“原来神念还有此等妙处,竟能视暗处为光明境,师父为何不早早告诉我呢!”
暗道似乎很直也没有那种令人促狭的幽闭,封释云犹自摸索前行,心里却不免有些恼火酸情,虽说师者不定就能为其徒解辨天下之惑,可这事杨一清明明再清楚不过,却不曾与他说破,自然便显得有些不负责任,不过杨一清的做法虽然有招人口舌之处,可封释云对于神念的理解,却稍显偏颇。
兵武炼体不修神,练至极高之处自然能够控制身体每处的肌肉骨骼甚至于是筋络,使其能爆发出远超常人之能,而炼兵士修神不练体,即便神念拥有提高人体某处机能的效果,炼兵士的身体恐怕也无法承受其所带来的强大负荷。
杨一清之所以能够暗处视物,自然不是因为他的视力有多好又或者利用神念将其视力提升至某个极高的程度,他毕竟不是兵武,而且神念也达不到这般无所不能的效果,当然,这只是指杨一清这等层次的炼兵士,如果是更高者那可就不好说了。
但神念毕竟是一种拥有实质且能跟随炼兵士意愿释放于体外的特殊能量,小至熄灯拂尘拈花摘果,大至御剑飞石弄人迷惑,区区一暗处探物识路,即使那初窥神念之门道的初阶炼兵士也能信手拈来,毫不做作。
当然,这些情况封释云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也只能是在黑暗中边走边念同时努力瞪大着自己的双眼,直到两眼发酸发胀甚至于是肿成了灯笼,这才依稀瞥见,前方不远处似乎正透着一抹微弱光线。
“笋笋的,终于见光了!”
封释云暗呼一气,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渴望过光明,毕竟光明以前从未向今天这般舍他而去,微弱的光线逐渐变强变亮,直至封释云能清楚地看到那散落与通道角落的石子,以及洞口处那道让他至今才瞥清其‘真实’面目的高瘦身影。
“看看吧!这里便是你今后的炼兵之地。”
未等封释云抱怨他是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才最终寻来此地,杨一清指了指洞口外,神情无比淡定。
“啊!?”
咋闻此言,封释云心中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三步并作两步地跨至杨一清身边,猛一瞪眼,才发现此处果真如杨一清所言,乃是一间正儿八经的炼兵室。
石室的空间不是很大,但比起封释云住的那间豪华套房来,却要宽敞不少,室壁光滑平整,完全看不出有刀削斧凿的痕迹,其上密密麻麻地镶着一圈颗指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耀得通透无比纤毫毕现,令人看了便禁不住想抠下几颗,拿去市井上换取几个银钱,当然,这只是针对某些抠钱抠得极为凶悍的人而言。
石室中间,陈着一墩半人来高七尺见方的石台,与周围那光滑平整的石壁相比,石台表面却是显得凹凸不平宛如磨面,看着这稍显突兀的石台,封释云便即明白,这儿便是他以后制作符兵的地方,那石台上的磨面,估摸着是匠人出于防滑的考虑,所刻意开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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