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头,冲着封释云大声吼叫着,用尽最后的力气。
“好兄弟”
眼中淌着泪,封释云旋即别过脸,甩出几颗晶莹的泪滴,山间错草众生,林荫密闭,乱骨嶙峋,前路又在哪里?身后豺狼虎豹即将来袭,何况还有着那些个愿意为自己牺牲或是已经为自己牺牲死去的亲人兄弟。
“我不能走可是我不走,那他们岂不是白死了么?”
痛苦纠结只在须臾,封释云猛然回头,看着那副正在被那柄骄傲锐利的橘给不断分离、残败、飞洒的甲,狠狠一咬牙,旋即甩开双腿头也不回地朝着那片无路但却翠意盎然充满了生机的山间狂奔而去。
“风少你还真走了我只是说着玩玩而已。”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渐渐变得很是模糊的瘦弱身影,吴山海裂嘴淡然一笑,吐着那些个混合着血与痛、痴与念的悲鸣啜语,散乱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的幽怨和责备,残断得只剩下一些皮肉相连的铁臂却是将那李清墨箍的更紧。
“啊!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