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生隐也被扎了几下,倒是没吭声,委实不想听谭振兴叽叽喳喳的,提议,“要不我帮你缝吧。”
谭振兴偷偷瞄了眼对面的谭盛礼,害怕地摇摇头,“我还是自己来吧。”
也是他失策了,出门就该多带两件衣衫,不说两件,至少得有件能见贵客的衣衫啊。
下次,下次出门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了。
两人生平头次做针线活,针脚歪歪扭扭不说,缝完并没好到哪儿去,顶多是敞风的窗户变成了多处漏风的而已,他穿着转了转,问谭盛礼,“父亲,会不会给你丢脸啊?”
谭盛礼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他不行,他除了脸好看其他勉强凑合。
“言行举止不好说。”谭盛礼不冷不热地答了句。
谭振兴:“......”他问的是衣着外表!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大不了吃了饭就回来。
庆幸的是,学子宴上,众人并未因他们穿着而调侃或冷嘲热讽,相反,尤为敬重他们,不对,是谭盛礼。
进门谭盛礼就被包围了,人人拿着写的文章做的诗请谭盛礼指教,争先恐后的画面分外激烈,甚至出现了肢体碰撞。
生怕慢半步就落后许多似的。
角落里的谭振兴冲谭生隐摇头,“别看着是读书人,礼仪还不如普通老百姓。”客栈里的人们为了不引起冲突,默契的依秩序进屋,哪儿像这,个个像饿狼扑食似的。
虽说脑子正常知道找谭盛礼请教文章,但太没风度了!
世上啊,果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他抠了抠破风的衣衫,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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