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害怕父亲考不好萎靡不振,就说客栈里的那些少年们,考前满面油光神采奕奕,考完神色疲惫焦虑不振,和谭盛礼的情况一模一样。
好怕谭盛礼没考好。
“父亲...”谭振业心里五味杂陈,不高兴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愧疚,若不是他,父亲犯不着参加县试的。
谭盛礼平静地嗯了声,圈出文章用词累赘的地方,给他讲文章的开篇立意,处变不惊甚是从容,黄狱卒心生敬畏,清了清喉咙,放低了声音,“谭老爷,你和振兴少爷都过了,你是案首,振兴少爷第四。”
桐梓县几十年来,头回出现父子同场考得这么好的情况。
山长大人说了,谭盛礼他们能过府试的话,破格收他们入县学,谭家后人,真心走科举的话很容易的。
“父亲,你是案首,我...”谭振兴重复黄狱卒的话,待回味过来他得了第四,满脸震惊,“你说什么,我...我得了第四?你不会老眼昏花了吧?”
黄狱卒:“......”
“振兴少爷,你真会说笑,我不到五十呢。”比谭老爷大不了多少,怎么可能老眼昏花!
“我..我真是第四?”谭振兴并不觉得多高兴,父亲说了他没戏,他能考上只能说明其他人太差劲,衬得他稍微好点而已。
有什么好高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