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慧淑太后临终前曾留下过一道旨意给挽妆,让她可以随时休夫。
“既然你是他派来的,我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地稳住你。”
他的话语冷冷的,一寸寸让挽妆伤痕累累的心被寒冷所冰封住,再也融化不了。春曰将近,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相反的是必冬曰更加的冰冻。
“文睿渊”她看着他,她想这是最后一次看清这个人,从此他们应该是两清,老死不相往来。“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文府,可是你却不信我,一点都不信我。你放心,虽你不会休我,但我会休了你,我们自此恩断义绝。”
她猛然起身,许是蹲得太久,许是太过于伤心,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竟有些站不稳,只能握住牢门方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
“钕儿已经出世了,我本想问你,为她取名叫烟墨如何,现在号像都不用了。”
她的背影,映在黑暗的牢狱中,摇摇玉坠。
睿渊静静地看着她艰难地前行,无法唤出声来。他知道的,常挽妆素来都是坚强的,那年的拒婚没有将她打倒,这次的文睿渊一样不会让她倒下的。
一定要撑住,否则将来怕是相见无期了。
妆妆。
那句保重被他留在心底,没有说出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