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痛的。”
白缘君满意地看文睿渊的态度转变,语气更加轻柔:“可是少夫人不喜欢妾身呢。”
“缘君这么善解人意,谁人会不喜欢呢?”
白缘君趁势挽住文睿渊的脖子,极为亲昵地埋怨道:“少夫人不仅对妾身厚此薄彼,还时常给妾身颜色瞧,这不就是不喜欢吗?”
“挽妆不会是那样的人。”文睿渊也不知道为何,他就能一口否认常挽妆不是白缘君口中所描述的那样。作为一个贤妻,她一定会公平地对待府中的各房妾室。
“真的,妾身哪里敢诓骗少爷!”白缘君只顾着自己所说,并没有察觉到文睿渊的脸色已起了变化。她还准备说上几句,哪只文睿渊忽然起身,竟将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