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比凌锦翾还久。年幼的她就随母亲常常进出皇宫,在这座栖梧宫里被当时的皇后安慧宁召见。母亲她们说着话,她就常常被齐华带着四处玩。齐华比她年长,也正是顽皮的年纪,虽然心喜来了个妹妹让自己不会再孤单,但又不知道要如何对她好,唯一能做的便是欺负她。
正当挽妆与齐华说话的片刻,凌锦翾便侧头嘱咐秋若馨下去准备午膳。
“这桩姻缘,朕知道你不喜,但你也不要埋怨朕,文家那小子虽是个不成器的,但文家不会亏待你。有些小事,你也不要与那小子太计较,若真是大的委屈,朕定会为你出头。”
挽妆朝他淡淡地笑着,“妆妆知道。”
“今日文家那小子不仅没陪你回门,还迎娶风月楼的花魁,做的实在过分了些,但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你也要想开些,你嫡妻的位置没人能动摇。”
齐华并未抬头,喂完容轩糕点后,自己又饮起茶来。
文睿渊今日早晨才说要娶风月楼的白缘君过门,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齐华知道了,挽妆心中暗惊,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安情绪来。
凌锦翾听着齐华的话语,美眸暗垂偏向一方,脸上的笑意几乎一散而空。
殿内的气氛微微尴尬起来,挽妆疑惑地偷瞄过凌锦翾,又偷偷地看向齐华。这二人想必是吵架了,不若平时的恩爱,难怪凌锦翾会留她在栖梧宫内用午膳。凌锦翾素来高傲,难得低头,这次怕是想借她来向齐华示好。
“用膳吧。”齐华淡淡的一句将此刻的尴尬气氛打破,率先起身到膳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