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上始终是她的亲妹妹,挽妆也是她嫡亲的侄女。齐珞抗旨,不仅丢了皇室的颜面,也丢了安家的脸面,教安慧宁还能用什么样的好脸色去对待?
常季兰见着太后与皇后这般的差别对待,本身还想着厚脸皮说上几句讨巧的话儿,让两位改观。可齐珞心中明镜似的,自然是知道,无论常季兰如何做,落在太后和皇后的眼里,都是错处。他拉了拉季兰的手,温声道:“那齐珞先行回府,明日再来探望太后。还望太后务必保重好身子。”
“什么保重不保重身子,只要你不带着她出现在哀家的眼前,哀家就能多活十年。”安慧宁摆摆手,脸上神色颇为不耐烦。
这般明确的不喜欢常季兰,甚至是厌恶,让常季兰心中腹诽,脸上却还要堆满笑意的告退。她恶狠狠地朝挽妆瞪去,以后这般便能扳回一程,却不料挽妆顾着与皇后说话,压根就没瞧见她的怒视。
“回府吧。”齐珞小声地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早前让人给你冰镇的杨梅怕是可以吃了,这会儿回府正好能赶上。”
有了他的耳鬓厮磨,常季兰才重新露出笑意,高高兴兴地向安慧宁与凌锦翾告退。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问一问那个人,他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是这般温柔体贴?那样的话语声虽小,却一字不差地落入挽妆的耳中。从前的她被齐华欺负地哭泣时,总是这位齐珞哥哥蹲在她的身后,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妆妆,我给你冰镇了杨梅,只给你一个人吃,不给太子殿下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