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农场了。而四年前曾经回北京探亲过年了一次,难道是?胡闹突然眼睛一亮,记了起来。笑着说:“我还真记得,您是黄叔叔对吧。”不错,这位正是胡闹当初在火车上结识地黄导。不过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四年过去了。无论是黄导还是胡闹地变化都挺大,一时间记不起来倒也正常。而当初双方虽然都留下了相互地通讯地址,但是却从未联系过。胡闹就挺奇怪的,这位黄导咋这个时候找来了。多年不见,乍然上门,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不过胡闹也没立刻就问出口。拉着夏雪给介绍了一番,便坐一旁听父母和黄导聊天。这时候正赶上吃饭的点儿,不一会儿,胡闹的奶奶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胡闹的父母就热情的招呼黄导留下来吃饭,黄导倒也没客气,笑着说:“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真是选对时候了。”吃饭的时候,胡鸿儒老爷子记性特别好,竟然还记得当初胡闹的父母说过关于胡闹在火车上地那档子的事儿。也知道黄导这么个人。就说了说这事儿,黄导则是一边点头,一边连连夸赞胡闹。也就是这时候,黄导终于说明了来意,他说:“这回儿突然上门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事情。”胡闹的父母一愣,就问什么事情。黄导笑着指了指胡闹说:“这事儿是奔小胡闹来地。也不是别的事情,就是咱们刚刚所说的,胡闹在火车上唱的那个曲子。现在不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了嘛,我们台里需要筹备一些激励人心的曲子。我就想起了胡闹当时唱的那一曲精忠报国。我觉得特别有意义就报上去了。后来台里选中了这首曲子,我这就是来跟你们也是跟胡闹说说这事儿。”胡鸿儒和徐桂芳两位老人家一听。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孙子有出息,他们比谁都高兴。胡鸿儒没听过这曲子,当即就让胡闹给唱一遍,胡闹只好挺无奈的唱了一遍。唱完之后,胡鸿儒连连说好。说这曲子用来寓意对越自卫反击战简直是他贴切了,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简直是说到人心坎里去了。黄导笑着说:“我也特别喜欢这最后一句,觉得挺有点画龙点睛的味道。今天来,就是把这事儿跟咱们词曲地创作人谈谈,如果小胡闹没有意见,咱就把这曲子作为自卫反击战激励歌曲。”胡鸿儒立刻拍板说:“行。”胡闹的父母也说行。徐桂芳就埋怨说:“死老头子,你说行有什么用,这词曲又不是你写的,还得问问咱们家闹闹才算。”黄导连连点头笑着说:“对对对,得问问胡闹。”胡闹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黄导,咱这歌曲能不能确定个版权?”“版权?”黄导楞了一下,这时候创作歌曲还没有版权这一说。胡闹就说:“若是这曲子以后传唱广了,大家都说是自己创作的,我找谁评理去?总得有个证据给我,说明这曲子是我创作的吧?”“这……”黄导迟疑了一下,说:“这也好办,我让台里给你批个证明,证明这曲子是你所谱写,你看成不成?而且这曲子一旦收了,根据台里的意思,还会支付一定的费用。”胡闹闻言,点点头说:“那也行,不过,嘿嘿,黄叔叔,那台里得给我批多少钱啊。”黄导苦笑道:“也就是意思一下,你以为还能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