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眼,说:“我们不是有猎枪么?怕什么。”胡闹无奈的苦笑,刚想说话,忽然耳畔传来一阵兽声,不由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起来。妞妞也听到了这声音,一骨碌从雪地上爬起来,瞪大眼睛朝声源的方向看去,嘴里问道:“闹闹,这是什么动物的声音。”胡闹曾经跟胜利屯的刘老倌儿上山打过猎,识得这种声音,脸色微变,说:“好像是野猪的声音。”“野猪?”妞妞一下就来了精神,抽出腰间佩戴的刺刀,就兴冲冲的说:“那咱们快点过去捉它啊,别让它给跑了。”胡闹苦笑了一下,心想,这野猪可不是獐子,哪有那么容易捉住的。而且冬天的野猪大部分都是群体猎食的,要是贸然过去,肯定会有危险。所以胡闹赶紧捉住了妞妞的胳膊,怕她懵头懵脑的就跑了过去。朝她摇摇头说:“不能过去。”妞妞生气了,一瞪眼,甩开胡闹的手说:“你要是没胆子,我就一个人过去,哼,等我捉住了野猪,就全是我的功劳。”说着,伸手就要去抢胡闹挂在背后的猎枪。胡闹赶紧一偏身让开,急道:“妞妞,你要是再这样,下次我可就不陪你进山打獐子了。”“不陪就不陪,人家才不要你这个胆小鬼陪。”说着,妞妞气哼哼的跺了跺小脚,一转生就朝发声的地方跑去。“哎呀,妞妞,你……你真是气死人了。”胡闹急了,可不能让这小丫头遇上什么危险,赶紧踏着雪地上的脚印追了过去。※※※“砰”一声枪响。土制猎枪的弹药如同一盘散沙,射程不远,但是范围却极大,雪地上被弹药打出了千疮百孔。虽然野猪皮粗肉燥,但还是尝到了猎枪的苦头,哀嚎一声,调头就往后疾奔。猎枪的后坐力很大,胡闹扣动扳机的时候用的是双手,因为一只手的力气太小,扣不动扳机。等到一枪射完,两个手掌都麻痹了,猎枪差点都没能端稳,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乱鸣。妞妞从胡闹的背后怯怯的探出脑袋来,刚刚被野猪追赶的情景历历在目,妞妞的心尖尖到现在还噗通乱跳个不停。胡闹回过头来,瞪了妞妞一眼,说:“让你不要乱跑,你偏不听,你看看,刚刚有多危险。幸好这只是一只落单的野猪,要是一群野猪,咱们可就危险了。”妞妞撅起小嘴,有些委屈的说:“人家不知道嘛,还以为能棒打野猪呢。”胡闹被这丫头气乐了。“快看,那野猪。”妞妞忽然抬手指着远处雪地上的那个黑点儿,“好像跑不动了哎,会不会是你刚刚开枪打伤了它?”那野猪的确受了伤,前腿和腹侧都中了弹片儿,疾奔之下,四肢陷进了雪地里,由于前腿受伤,使不上力,在雪地里扑腾,却怎么也行进不了。妞妞显然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推推胡闹的身子,说:“闹闹,咱们快点过去拿棒子打它。”胡闹心想,这野猪皮粗肉燥又岂能是你用棒子能打死的。不过看到野猪陷进雪地里,胡闹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赶忙让妞妞不要乱动。从枪袋里摸出弹药重新填进枪膛里,又让妞妞将雪踏板绑好。准备完毕之后,胡闹这才和妞妞一起,慢慢的朝那被困的野猪接近。傍晚的时候。胡闹的父母和妞妞的父母都发现俩家小孩不见了,而且妞妞的爸爸朱启明还发现家里的猎枪也不见了。戴雪梅想到妞妞一直闹着要进山打獐子,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说:“这俩孩子该不是偷偷跑山里去打猎了吧。”正当俩家大人焦急的纠合连队里的知青战友们进山寻人的时候,胡闹和妞妞倒是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可不只这俩小家伙,还有一头绑在木棍上的野猪。这头成年的野猪足有上百斤,俩个小孩子用稚嫩的小肩膀扛着野猪拖行,累得满头大汗。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这俩半大孩子的劲头着实不小,虽然是费了吃奶的力气,但还真让他俩将这头野猪给弄回了连队。“妞妞!”“闹闹!”吴凤娇和戴雪梅这俩位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们竟然扛着一头野猪回来,可把她们给吓坏了,各自呼唤了一声就急忙迎了上去。胡振华和朱启明苦笑着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过去。余下的知青战友们则是看傻了眼。对于有些猎人世家的孩子来说,因为长期受到训练,十来岁的年纪猎取个野猪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可胡闹和妞妞这俩孩子,不过是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小调皮而已,又哪里会打什么猎。但事情就是这么怪,由于野猪成群觅食,往往大人背着猎枪都不一定能猎到一头野猪,偏偏这俩小家伙私自背着猎枪跑进山里,不仅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还猎回了一只野猪。妞妞看见爸爸妈妈,兴奋的丢掉木棍,一溜烟的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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