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后宫嫔妃参拜,前朝的官员宗室们也要祭拜之礼。这妃得了失心疯,竟打算让彤常闹到热河泉去。”
“那主儿,咱们可怎么应才好?要不然半道上截了彤常,把这事儿悄没声地办了,谁也不道。”
可颐也有她的顾虑,里头真假尚且说不准,这时候插手不明智之举。再说了,悄没声地办了,不符合她做事的风格。妃既然愿意调唆,罪名反正她身上,自己可以静观其变。毕竟小小的妃嫔,随意插手那么大的事儿不明智之举,就凭彤常找妃支招儿,也搅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银朱见她不说话,忖了忖道:“那个院儿里,八成不只住了彤常一个,咱们把剩下的人都抓起来,万一事儿说不清楚了,好叫那些人出来作证。”
颐却摇头,“把人逮起来,说明咱们早就道这事儿,到时候太后反倒怪我没有预先把实情回禀她,妃固然讨不着好处,我也得跟着吃挂落儿。”
荣葆眨着眼睛,糊里糊涂问:“那可怎么办呢,咱们就这么装不情?”
颐吁了口气,低头整整纽子上挂的碧玺手串,凝眉说:“就装不情。彤常不闹,妃不倒,我反倒愿意她闹起来,于我更有利。我只要紧紧跟太后身边,就算不出手,也错不了。”
这样的谋划,其实哪儿像个信期都没来的孩子呢。老姑奶奶虽说小放羊似的长大,但高门大户中的心计她未必不会,只平常不愿意脑子罢了。
含珍道:“主儿一心认定太后,难道心里早有成算了?”
颐笑了笑,“你反着想,如彤常真皇上生母,太后让她活到今儿?”
紫禁城大英帝国的中枢,生活里头的人,尤其看惯了风云笑到最后的人,怎么会疏漏至此!自己太后处了这些时候,道太后性情温,个善性人儿,但善性不表她蠢。自己若真有把柄落别人手上,必定会杀了彤常那些情的低等嫔御们,永绝后患。
横竖就这样吧,到时候随机应变,就算不立功,自己也千顷地一根苗,妃中独一份儿。
赶到月色江声的时候,太后已预备好了,穿一身素色氅衣,戴着素银的钿子,站廊庑底下,怔怔看着头的天幕发呆。
颐上前搀扶,轻声道:“万岁爷处置政务怕还有阵子,您何不里头等着,头怪热的。”
太后了,这才转身返回殿里,边走边怅然,“又一年中元节,我最怕这样的日子,看见先帝爷好端端的人,变成几个大字蹲牌位上,心里就难受得慌。”
太后眼里盈盈有泪,低下头拿手绢掖眼,颐忙安慰:“您瞧着万岁爷,也要保重身子。先帝爷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