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她笑着说,“这方可真好,又凉快又清净……您这程没宗室们上外玩儿去?怎么见天都在行宫里闷着呢?”
皇帝说心里有事儿,懒得动,“王爷贝勒们在承德也有自己的庄,朝中有政务,就上行宫呈禀,倘或没什么可忙的,各自歇着也挺好,等过阵凉快些了,再上外打猎。”
颐行并关心那些王爷贝勒们的行踪,她只记住了皇上有心事,为了表衷心,眨巴着眼说:“您有什么想明的,我说呀,我最会开解人了,真的。”
皇帝扭过瞧着她,吸了口气。可是憋半天又松了弦儿,那口气徐徐吐出来,最后还是说算了。
男人的苦恼,足为外人道,尤其面对这么个糊涂虫,除了自行消,没有别的办法。就像在,她躺在他身边,没有一点畏惧羞涩,这是一个女人应该具备的敏感细腻吗?姑奶奶好像一直把他当成玩伴,除了最初他以皇帝身份召见她时,曾短暂享受到过作为男人的主宰与快乐,后来这种幸福就彻底远离他了。
在她眼里,他还是十二岁那年的小小儿,因为她的初次遇就出了丑,所以她根本畏惧他。
他也是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喜欢的人调动起兴趣,喜欢的人又那么开……他望着凉殿上方的椽,心情有点低落,昨晚上没睡好,在依旧睡意全无,闷热的午后,真是满心凄凉啊。
忽然,身下的罗汉床出榫舒展的咔哒声,姑奶奶安分的手触到了机关,好奇问:“床腿上有两个摇把儿,是干什么使的?”
皇帝无情无绪说:“宫里匠人的手艺了得,这罗汉床可以像躺椅似的,摇起来能靠,放下能躺。”
颐行哦了声,“这么精巧的好东西,我得见识见识。”一面说,一面吭哧五六摇动起来。
可是摇了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死心,又接着摇动,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结果还是一动动。
“这木匠手艺太行,”她喃喃抱怨,“折腾半天还是样……”
边上的皇帝这时候了声:“当然,因为你摇的是朕这半边。”
颐行闻言猛,见皇帝已经被顶得坐起来了,木着脸看向她,脸上写满绝望。
她愣住了,忙说对住,“没想到这还是个双人床。”
正在她打算把摇把儿归位的时候,从他枕下掉落出半块巾帕来,她咦了声,“这是什么?”边说边伸手一扯,把汗巾提溜在了手里。
万岁爷这是流了多少汗啊,这汗巾都是潮的,怎么还塞在枕底下?颐行正感慨着,想他一把夺了过去,急赤脸呵斥:“你大胆,御用的东西,谁让你动手动脚了!”
他一急眼,颐行自然吓一跳,嗫嚅着说:“怎么了嘛,汗巾湿了就湿了,做什么藏在枕底下……”
这下皇帝的脸腾红起来,胡乱把汗巾卷好,塞进了袖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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