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呐?”
满福见她来了,着拱了拱手,“姑姑您也不清闲呀,顶着老爷1过来办差。”一面又问,“纯妃娘娘打发您来,有什么示下?”
含珍了,有些难以开,便含糊着问:“总管在不在?这事说来话长,我总管送件东西,请他转呈皇上。”
满福扭朝东暖阁瞧了一眼,“总管在里伺候呢,这会怕是出不来……”说着压低了嗓门,一手掩道,“贵妃求见万岁爷,八成是着上承德的事。我才刚还听见哭声来着,不知道这会闹完了没有。”
含珍迟迟哦了声,“到了这个位分上了,怎么还兴这一套。”
满福一哂,“位分再高也得争宠啊,不像前皇后娘娘,知道福海大人贪墨查处了,上养心殿来和皇上彻谈了一个时辰,不哭也不闹的,第二天就被废了。”
这话说的……含珍略一琢磨,意思就是会哭的孩有奶吃,先皇后要是能撒撒娇,兴许如今还在位吧!
探身朝东次间看看,里静悄悄的,说话的声音传不到这来。满福说:“天怪热的,要不您把东西我,我来转呈御前得了。”
含珍有心留下看事态发展,便推说再等等,和满福一道立在抱厦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不多会翠缥搀着贵妃出来了,贵妃真哭过,两只眼睛肿得桃一,脸上精致的妆也哭花了,却还要端出矜重的气度,目不斜视地往宫门上去了。
满福摇了摇脑袋,“这位跟前就没个出主意的人吗,才恢复了位分,将功折罪还来不及,倒跑到主爷跟前哭来。”
含珍略沉吟了下,“您说万岁爷能网开一面吗?”
满福说不知道,“换了早前没犯事,兴许还能念她素日的功劳,现如今嘛……”后面的话就不说了,皇上恨她们弄得他在阖宫妃嫔面前丢了面,小惩大诫并不能撒气,她还自送上门来,结好不好,几乎是可以预料的。
恰在这时,怀恩闷着脑袋从里间出来,抬眼看见含珍,抱着拂尘上前来,打趣问:“纯妃娘娘的晚膳预备好了?让你来请万岁爷移驾?”
这话不好推脱,甭管皇上过不过永寿宫,得放出一副恭迎圣驾的态度来,便道是,“我们主让我来瞧瞧万岁爷得不得闲,才刚我见贵妃娘娘在,所以在这等了会。”言罢将金锞交到怀恩手上,“这是我们主叫皇上的,劳烦总管转呈。”
怀恩也不知道里内情,盯着手掌心的金锞看了半天,“纯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含珍赧然一,“我们主只让送,也没告诉我因由,想必万岁爷见了就明白了。总是我们主和万岁爷之间的约定,咱们外人哪里能知道。”
怀恩会意了,心道纯妃娘娘真会玩,你翻我牌,我你金锞,这叫什么?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反正……好大的胆呀!
他托着金锞进了东暖阁,皇帝因先前贵妃的哭闹余怒未消,其怀恩心里也有些怵,唯恐皇上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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